【第22 章 禁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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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準備好了，我可開始了。”
葉潮幻看著王默，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可王默的身體卻控製不住地微微發顫。
她知道接下來要麵對什麼。
命懸一線，九死一生。
甚至，可能是十死無生。
“我……我想再給媽媽打個電話。”
王默小聲請求，聲音細若蚊蚋，頭垂得低低的，不敢看葉潮幻的眼睛。
雖然已經決定為羅麗放棄一切，雖然已經做好了付出生命的覺悟，但是……她還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她唯一的親人。
媽媽。
那個永遠溫柔、永遠包容她的女人。
如果她真的回不來了，媽媽一個人該怎麼辦？
“可以。”
葉潮幻答應得很乾脆，沒有半分為難。
她看著王默那副強忍著淚意的模樣，難得沒有毒舌，隻是淡淡地補了一句：
“放心，如果你真回不來，我保證你母親衣食無憂，無病無災。”
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微不足道。
隨便動動手，就能讓一個普通人的餘生安穩順遂。
“真的嗎？謝謝。”
王默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但還是鬆了口氣。
起碼，媽媽的生活會變好一點。
起碼，她走了之後，媽媽不會太苦。
“拿這個打吧。”葉潮幻抬手，從虛空中取出一個科技感滿滿的光屏，遞到王默麵前，“可以跨越仙境時間流速，直接跟你母親聯係。”
你要問哪來的？
葉潮幻隻會說，謝老師相贈。
月靈那家夥，別的本事咱不多說，搞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倒是一把好手。
“謝謝。”
王默沒有多說什麼，雙手接過光屏。
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鏡麵，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那個從小到大一直刻在心裡、倒背如流的號碼。
嘟——
嘟——
等待音響起的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電話接通了。
“喂？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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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麵傳來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剛忙完家務的疲憊，卻依舊溫柔。
王默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強忍著淚意，不讓自己哭出聲。
“媽媽，我是默默。”
“默默啊……”王默母親的聲音立刻柔和了下來，帶著幾分驚喜，“打電話給媽媽，怎麼了嗎？”
“媽媽，我犯了一個錯誤，帶來了很嚴重的後果……”
王默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不能說仙子，不能說魔法，不能說羅麗消失了，不能說她要去用命彌補。
那些話說出來，媽媽隻會以為她瘋了。
可她又必須說點什麼。
至少，要讓媽媽知道，她知道自己錯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王默母親溫柔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種包容一切的力量：
“沒事的，默默。你能意識到錯誤，就證明你知道錯了。”
“不管什麼錯，媽媽都和你一起承擔。”
“媽媽……”
王默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砸在光屏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對不起，媽媽。我現在要去彌補那個錯誤了。如果……”
她停頓了一下，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每一個字都無比艱難。
“如果我沒有回家，你不要擔心，一定要幸福地活著啊。”
說完，王默迅速掛掉了電話。
她怕慢一點，她就舍不得了。
她怕自己聽到媽媽的聲音，就會動搖，就會退縮，就會放棄救羅麗。
可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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