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依舊流淌，可周遭的氛圍卻驟然變得緊繃、露骨，褪去了所有青澀曖昧，隻剩赤裸裸的權衡與交易感。
林路一笑：“老老實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處子。”
“如果是，三萬月薪、房子的條件，我全部答應。”
“如果不是，最多一萬，沒有任何附加福利。”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溫硯辭渾身一僵，臉頰滾燙，羞恥感瞬間席卷全身。
她從未想過，兩人會在雅致高檔的餐廳裡，聊這般直白露骨、近乎難堪的話題。
回憶林路的眼神，她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他就是在評估自己的商品。
這根本不是男女之間的拉扯，而是商人在核定商品價值。
她的容貌、氣質、清白，全都被林路冷靜量化，明碼標價，一分價值一分待遇。
這種赤裸的評判方式，讓她又羞又赧，心底又慌又亂，可偏偏身處這場不對等的博弈裡，根本無從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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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路沒有心情給你談戀愛。
答應了， 好處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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