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小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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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現一個規律，第二天有工作的時候，那個藥的效果好像特別好，抹完之後沒多久整個人就恢複了大半，走路也不晃了，腰也能直起來了，站在鏡頭前麵精神頭跟沒事人一樣。
但要是第二天休息沒工作，藥效好像就沒那麼明顯了，酸還是酸，軟還是軟，得在床上多躺半天才能緩過來。
有一次他趴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腿酸得沒處放，忍不住問旁邊躺著的白毓棠：“先生，這個藥是不是還認時間啊？為什麼我第二天有工作就好的快一些，沒工作的時候就好的慢一些？”
白毓棠正靠在床頭看手機，聽到這話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他偏過頭來看沈歸晚，表情很平靜，問他：“有這回事？”
沈歸晚點了點頭，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好幾次了，我留意過。上禮拜二我有通告，前一天晚上被你搞成那樣，抹了藥第二天早上就活蹦亂跳了。今天我沒工作，也是被你搞成那樣，昨晚抹了同樣的藥，現在腰還酸。”
白毓棠看著他埋在枕頭裡的後腦勺，沉默了幾秒。
他低頭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發給程鹿，然後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伸手把沈歸晚從枕頭裡撈出來，讓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可能是因為你有工作的時候精神繃著，注意力分散了，感覺就沒那麼明顯。”白毓棠說，語氣很正經，“休息的時候整個人放鬆下來，那些酸脹感反而更清晰。跟藥沒關係，是你自己的心理作用。”
沈歸晚靠在他肩膀上想了想，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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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了點頭，信了。
《蟬鳴》最後趕在過年之前拍完了。
最後幾天沈歸晚和言時瑾一直在趕進度，好在這部校園劇的劇情沒什麼大起大落，情緒轉折也不多，大戲比較少，拍起來沒那麼耗人。
加上沈歸晚跟著周老師學了幾個月，又在劇組裡磨了這麼久，他對表演的理解比之前深了不少，學會了一點收放的技巧，沒有再像上次那樣一頭紮進角色裡出不來。
最後一場戲拍完的時候，徐樓從監視器後麵站起來，拍了拍手，說了句“殺青了”，整個片場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沈歸晚從布景裡出來的時候，顧苓照例送了一束花過來，小藍抱著花站在旁邊笑嘻嘻地說“沈哥殺青快樂”。
沈歸晚接過花，低頭聞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聽見片場外麵有人喊他的名字。
推開門一看，門口的空地上站了十來個女孩子，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圍巾口罩帽子全副武裝，手裡舉著燈牌和手幅，看到他出來就齊刷刷地開始叫“晚晚”。
沈歸晚愣了一下，他沒想到今天會有粉絲來。
拍這部劇期間也來過好幾批粉絲，有時候是在學校門口等他，有時候是在劇組臨時搭建的休息區外麵，大部分都是之前廣告和雜誌吸引來的，她們自己開玩笑說是來舔顏的。
他每次得知來了粉絲都讓顧苓去買點熱奶茶、烤紅薯還有暖寶寶，然後出來跟她們合個影簽個名，再把人趕回去。
今天也是一樣，沈歸晚把花遞給小藍，走到那群女孩子麵前。
她們立刻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說著“殺青快樂”“晚晚辛苦了”“今天好冷啊你穿得夠不夠”。
沈歸晚穿著那件校服外套，裡麵隻套了一件薄毛衣，確實不夠厚，但他沒接這個話茬，轉頭讓顧苓去買奶茶和暖寶寶。
顧苓應了一聲走了，沈歸晚就站在那兒被一群小姑娘圍著，僵硬地配合她們合影。
他其實不太會應付這種場麵。
拍完照簽完名之後她們還不走，圍著他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有人問他過年什麼安排，問他下一部戲什麼時候拍，問他能不能多發點自拍。
沈歸晚聽著一堆問題不知道該回哪個，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最後乾脆板著臉趕人：“天冷，都回去吧。別在這兒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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