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小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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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毓棠回來再好好商量一下吧，他自己一個人在這兒想也想不出什麼結果來。
主要是……他真的還考得上嗎？
沈歸晚皺著眉頭在腦子裡翻了翻以前學過的那些東西。
物理都有些啥公式來著？什麼加速度、什麼歐姆定律，他勉強還能想起來幾個名字，但具體怎麼寫他完全記不清了。
化學的元素周期表他當年背過，現在也隻剩“氫氦鋰鈹硼”五個字了。
數學就更別提了，三角函數和導數他都不知道自己當年有沒有學明白過。
他越想越覺得頭大，乾脆把被子拉上來蒙住腦袋，悶在裡麵嘟囔了一句：“好難啊。”
……
白毓棠一直在書房忙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視頻會議開完又接了兩個電話，手邊那杯茶涼透了也沒顧上喝。
他合上電腦揉了揉脖子，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推開門下樓的時候廚房裡正飄著一股皮蛋瘦肉的香味。
他走到廚房門口，胡姨正拿著勺子在砂鍋裡攪，粥熬得稠稠的，米粒全開了花，瘦肉絲和皮蛋丁勻勻地散在裡麵。
胡姨看見他進來，把勺子放下，轉身從灶台旁邊拿過一個盤子，把粥盛出來，又拿小碟子裝了幾樣配粥的小菜，一並擱在托盤上。
她把托盤遞給白毓棠的時候特意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很低：“那個藥啊，我都小心搞碎放進粥裡了。”
她說著還回頭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動作跟做賊似的，眼睛眨了兩下。
白毓棠看她那樣沒忍住笑意，也跟著小聲回了一句：“我知道了，謝謝胡姨。”
胡姨笑著點了點頭，把圍裙解下來掛好，拎著包下班去了。
沈歸晚怕苦，吃那種沒有膠囊的苦味小藥丸都要皺起眉頭，小臉擠成一團，嘴角往下壓得能掛油壺。
白毓棠看他那樣心疼，又不想讓他養成不吃藥的習慣，後麵便都是讓胡姨把藥磨碎了融進粥裡。
好在這藥都是白家私人醫院那邊配的，純度高，損耗一點藥性也無傷大雅，喝進去大半就能起效。
白毓棠端著托盤上了樓，推開臥室門的時候沈歸晚正靠在床頭刷手機，聽見門響抬起頭來，看見他手裡端著吃的，眼睛亮了一下。
白毓棠把托盤擱在小桌板上，幫他調了調靠枕的高度，又把他左手的位置擺好，不讓那隻裹著紗布的手被壓到。
沈歸晚右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進嘴裡，嚼了兩下，眉頭沒皺，還點了點頭：“今天的粥好喝，胡姨放了好多瘦肉。”
白毓棠笑了一下，在床邊坐下來，拿起筷子給他夾了一筷子醬蘿卜丁放到粥碗裡。
沈歸晚一邊喝粥一邊跟白毓棠說了關於回去上學的事。
他把下午顧苓電話裡的話大概複述了一遍，說顧苓建議他考慮考慮，他自己也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他說的時候語氣儘量輕鬆，不想讓白毓棠覺得他在糾結什麼大事。
白毓棠聽了之後沒急著開口，靠在床頭沉吟了一會兒，手指頭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也不是非得回去上學，”他說，“你不是還有一個電影要拍嗎？宋導那邊還在磨劇本，開機時間也沒定。我們請家庭教師就好，根據你的工作時間安排學習，不耽誤你拍戲也不耽誤你上課。”
沈歸晚聽他這麼說，拿著勺子的手停了一下，有些心虛地抬頭看他：“先生，你不怕我考不上嗎？我本來也不是很聰明，邊拍戲邊學習的話我怕我考不上……”
白毓棠滿臉無所謂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平平：“晚晚，你都和我在一起了就不用給自己那麼大的負擔。你學了，考了，就已經很厲害了。如果你真的想上大學，我可以叫媽媽給你安排國外留學。”
他頓了頓，話音一轉，“隻是到時候我們可能得異國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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