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儲君之威，震懾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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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王德那殺豬嚎叫聲，和被拖在地上發出的摩擦聲，顯得格外刺耳。
“趙國公救我！救我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長孫無忌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看著自己那些被嚇得不敢動彈的下屬，又看了看那些手持利刃，眼神冰冷的黑衣騎士，最後，目光落在了那個手持馬鞭，一臉淡漠的李承乾身上。
他感覺自己像被人狠狠地扇了一記耳光，火辣辣的疼。
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權勢，在李承乾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絕對暴力麵前，竟然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能用道理壓人，能用官威壓人，能用陛下的信任壓人。
可李承乾不跟你講道理，不跟你論官威，甚至連皇帝都暫時搬了出來。
他就用刀。
用最直接，最野蠻的方式，告訴你，他要做什麼，誰也攔不住。
這是他從未遇到過的對手，讓他感到無從下手的無力感。
程咬金在武將隊列裡，看得是目瞪口呆，心裡卻樂開了花。
“好小子！夠勁！有當年陛下玄武門之變時的幾分風采了！”
他摸著自己的大胡子，心裡暗暗叫好。
程處默等人更是看得熱血沸騰，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跟太子殿下並肩作戰。
太霸氣了！
這才是他們大唐皇子該有的樣子！
李承乾根本沒有再理會長孫無忌，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所有文武百官。
凡是被他目光掃到的人，無論是文官還是武將，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武將隊列前方的幾位國公身上。
英國公李靖，年事已高，早已不問政事，今天也隻是循例而來，此刻正閉目養神，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鄂國公尉遲恭，則是一臉的驚愕和好奇，那雙銅鈴大眼，在李承乾和他身後的黑衣騎士身上來回打量，在研究著什麼。
隻有盧國公程咬金，在接觸到李承乾的目光時，咧開大嘴，露出了一個讚許的笑容，還不動聲色地對他豎了豎大拇指。
李承乾心中了然，對著程咬金，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廣場外麵，傳來了“啪！啪！啪！”
的沉悶擊打聲，以及王德那已經變得嘶啞的慘叫。
廷杖，已經開始了。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聲，都像一記重鼓，敲在所有人的心頭。
長孫無忌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長孫無忌的威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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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太子李承乾的威勢，卻在這一鞭，這一場廷杖之中，被樹立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此消彼長。
今天的朝會，還沒開始，他就已經輸了一陣。
“啪！啪！啪！”
廷杖擊打在皮肉上的聲音，沉悶而清晰，一下一下，有節奏地在宣政殿前空曠的廣場上回響。
每一聲，都像一把小錘子，敲打在在場所有官員的心臟上。
伴隨著擊打聲的，是王德從一開始的淒厲慘叫，到後來的呻吟求饒，再到最後，隻剩下微弱的哼哼聲。
廣場上，文武百官，數百號人，此刻卻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出頭，更沒有人敢為王德求情。
開玩笑！
太子殿下那一百個殺氣騰騰的護衛，刀還都亮著呢！
誰敢去觸這個黴頭？
沒看到連權傾朝野的趙國公長孫無忌，都隻能黑著臉站在那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嗎？
長孫無忌此刻的感覺，比吃了蒼蠅還要難受。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示眾的小醜。
他精心策劃的一切，他引以為傲的權謀和威望，在李承乾這蠻不講理的組合拳麵前，被打得支離破碎。
他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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