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
“陛下聖明！就該將這些叛逆之徒，全都碎屍萬段，誅滅九族！”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所有世家官員的共鳴。
“對！誅殺國賊，及其黨羽！”
“請陛下下旨！將程咬金、秦瓊、李靖三人，以謀逆罪論處！抄家滅族，以儆效尤！”
“還有那些被策反的折衝府！一個都不能放過！必須全部嚴懲！”
一時間，群情激奮。
這些剛才還被嚇得屁滾尿流的文官們，此刻一個個都化身成了最勇敢的鬥士，最忠誠的臣子。
他們揮舞著手臂，唾沫橫飛，隻要聲音夠大，就能將李承乾等人直接咒死。
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這就是人性。
當他們覺得李承乾已經必死無疑的時候，他們便會毫不猶豫地衝上來，狠狠地踩上幾腳，以彰顯自己的“忠誠”和“正義”。
他們要用這種方式，向那個已經徹底瘋狂的皇帝，表自己的忠心。
他們要用李承乾和三位軍方大佬的鮮血，來洗刷自己剛才的怯懦和不堪。
監斬台上，長孫無忌看著台下這堪稱魔幻的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他沒有像崔仁師他們那樣瘋狂叫囂。
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今天這事，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他們這些世家，都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李世民連禦林軍這種壓箱底的底牌都亮了出來，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皇帝對他們的不信任，已經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
經此一役，李世民必然會加強皇權，大力削弱世家的影響力。
而他們，作為今天這場鬨劇的“見證者”和“參與者”，必然會成為第一批被清算的對象。
長孫無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投向了那個白衣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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