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官方暗中護航，直播間迎來首位榜一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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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盯著屏幕上那個紅色的接通按鈕。
食指按下鼠標左鍵。
微動開關發出一聲清脆的“哢噠”。
屏幕中央那條張牙舞爪的黃金巨龍，瞬間炸成漫天金幣特效。
老舊的主機箱發出不堪重負的嘶吼。
直播畫麵卡頓了兩秒，隨後硬生生從中間劈開，變成了左右分屏。
右邊的畫麵裡，擠進了一張圓臉。
這男人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穿著一件花裡胡哨的範思哲真絲襯衫。
領口敞著，露出一根粗大的金項鏈。
他頂著一頭亂得像雞窩的頭發，眼眶通紅，正拿紙巾用力擤鼻涕。
“沈哥！沈神仙！”
趙德柱扯著嗓子乾嚎。
劣質麥克風承受不住這種分貝，爆出一陣尖銳的電流麥。
沈淵皺了皺眉。
他把頭戴式耳機扯下來掛在脖子上，伸手揉了揉嗡嗡作響的耳朵。
“別喊。”沈淵聲音很平，“正常說話。”
趙德柱把揉成團的紙巾扔出屏幕外，臉湊近攝像頭。
“我完了，哥。你得救我。”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笑死，榜一大哥在線哭窮。”
“前一秒狂砸十萬，後一秒哭著喊救命？”
“這是什麼新式整活劇本嗎？”
出租屋角落的陰影裡，陸輕羽動了。
凱夫拉防刺靴踩在水泥地上，沒發出一點聲音。
她從戰術背心的口袋裡抽出黑色的戰術平板。
大拇指按下指紋解鎖。
屏幕亮起，藍光打在她冷硬的下頜線上。
她在第九局內部數據庫的搜索欄裡，輸入了“趙德柱”和平台反饋的IP地址。
沈淵用餘光掃到了陸輕羽的動作。
他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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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去拿桌上的塑料水瓶，發現瓶子早就空了，又推到一邊。
“我不抓鬼。”沈淵看著屏幕，“我也不算命，我隻找坐標。”
“我知道！”
趙德柱一巴掌拍在自己的紅木書桌上。
“啪”的一聲巨響傳進直播間。
“我不用你抓鬼！我讓你幫我找車！”
他抓起桌上的一個相框，懟在攝像頭上。
照片裡是一輛銀灰色的低趴跑車。
“保時捷918 Spyder，帶魏斯阿赫組件的限量版。”
趙德柱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等配額等了整整三年，落地一千五百萬！”
陸輕羽的手指停在平板屏幕上。
她快速掃過調出來的絕密檔案。
【趙德柱。26歲。江南市建林地產董事長獨子。無犯罪記錄。主要經濟來源：收租。】
陸輕羽從牆角走出來。
她站在沈淵側後方，對上沈淵詢問的眼神。
她快速點了一下頭，左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底子乾淨，隻是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沈淵呼出一口氣。
他把麥克風支架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車丟了？報警沒？”
“報了啊！我今早下樓一看，車位空得都能跑馬了！”
趙德柱雙手抓著頭發，把雞窩頭抓得更亂。
“警察來看了，說車上的GPS模塊被專業設備屏蔽了。”
他劇烈地咳嗽了兩聲，臉憋得通紅。
“地下車庫的監控全被人提前砸了，物業就是一幫吃乾飯的廢物！”
“警察說調取周邊十公裡的道路監控需要時間，可能得排查好幾天。”
趙德柱指著屏幕，手指頭快戳到鏡頭上。
“但我看你直播了，我看到盈江公安的通報了！”
“你能憑一張廢圖找出深山老林裡的毒販，你絕對比交警的監控快！”
趙德柱雙手合十，對著鏡頭拜了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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