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高層下達絕密指令，檔案升至SSS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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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三百米防核掩體。
空氣裡帶著新風係統過濾後的乾澀。
薑老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
手裡捏著那份蓋著絕密紅戳的紙質報告。
紙張邊緣被他粗糙的手指捏得變了形。
壓出兩道深深的褶皺。
報告的最後一行字，印著江南市機場抓捕嫌疑人的確認信息。
零傷亡。
薑老深吸了一口氣。
乾燥的冷風灌進肺管，脹滿胸腔。
他把報告慢慢平放在桌麵上。
掌心貼著紙麵，用力往下壓了壓，試圖撫平那幾道折痕。
千萬人口的城市。
VX神經毒氣。
就差最後七秒鐘。
如果不是沈淵那雙能看透虛妄的眼睛。
這座南方最繁華的經濟中心，現在已經是一座死城。
老人抬起頭，看向辦公室正前方的全息沙盤。
沙盤上閃爍著夏國遼闊的版圖。
他徹底明白了。
沈淵根本不是一把好用的情報尖刀。
刀是用來殺人的，是會折斷的。
而沈淵，是夏國本土安全最不可逾越的一麵護盾。
隻要他坐在那台破電腦前，敵人的獠牙就永遠咬不破夏國的喉嚨。
薑老拉開右手邊的抽屜。
木頭軌道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他拿出一支紅色的保密鋼筆。
擰開筆帽。
鋼筆尖落在沈淵那份紙質檔案的抬頭處。
筆尖劃破紙張表麵的纖維，發出沙沙的輕響。
紅色的墨水滲入紙頁。
薑老在原有的“特聘顧問”四個字上，重重劃了一道橫線。
在旁邊空白處。
寫下了三個大寫的英文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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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
“叫機要秘書進來。”
薑老按住桌上的內部通話器。
三秒後，厚重的實木門被推開。
機要參謀大步走到桌前，雙腳並攏。
“傳我的絕密指令。”
薑老把那份檔案遞過去。
“沈淵的個人檔案權限，即刻起，提至全國獨一無二的SSS級。”
參謀雙手接過文件。
看清上麵的紅字，手腕猛地一抖。
文件差點脫手。
他乾咽了一口唾沫，喉結劇烈滾動。
“首長，SSS級……”參謀聲音發緊。
“這意味著要在國家人口數據庫裡，物理抹除他的所有痕跡。”
“他會變成一個不存在的‘幽靈’。”
“照做。”
薑老的語氣硬得像一塊鐵。
“切斷他所有的外部網絡關聯。”
“把存有他生物信息的服務器硬盤，全部拔出來，丟進熔爐燒掉。”
“除了這部地下掩體的紅色座機，任何網絡都不能查到他。”
無人能查，就無人能黑。
敵對勢力想通過大數據拚湊沈淵的現實位置和弱點。
這條路被薑老親手焊死了。
“是！”參謀敬了個軍禮，轉身大步跑出辦公室。
國家數據中心。
成排的黑色機櫃發出低沉的轟鳴。
三名穿著防靜電服的頂級工程師，拿著蓋有國徽鋼印的手續。
切斷了第七號服務器的電源。
“哢噠。”
物理鎖扣彈開。
工程師戴著絕緣手套，硬生生把三塊存儲硬盤拔了出來。
轉身丟進旁邊的高溫粉碎機裡。
刺耳的金屬碎裂聲中，沈淵在數字世界裡的底子，被徹底碾成了粉末。
江南市。城中村出租屋。
下午的陽光斜斜地打在生鏽的防盜窗上。
在發黃的地磚上拉出幾道長長的影子。
沈淵癱在電競椅上。
他剛睡了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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