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定西裝，褲縫筆挺。
頭發往後梳得一絲不苟。
步伐不快不慢，帶著那種久居上位者的從容和自信。
他走到海關生物信息采集通道前。
把藍色護照遞給玻璃窗後的海關人員。
右手平放在綠色的指紋感應區上。
微微抬頭，雙眼對準了閃著紅光的虹膜攝像頭。
“滴。”
清脆的電子提示音響起。
閘機上的綠燈亮了。
海關人員雙手遞回護照，微笑著說了句歡迎回國。
李耀宗接過護照，禮貌地點頭致意。
臉上的肌肉放鬆，表情自然得找不到半點破綻。
他推著行李箱，穩步走過閘機。
皮鞋底敲擊著大理石地麵，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他知道周圍有便衣。
他甚至能感覺到二樓防彈玻璃後，那道若有若無的反狙擊手視線。
但他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
心跳頻率六十。
瞳孔大小正常。
肌肉處於完全放鬆的鬆弛狀態。
這套洗白了十年的身份，連夏國最嚴密的生物識別庫都沒查出異常。
李耀宗微笑著走向機場大門。
目標是個在城中村租房的網絡主播。
他隻需要用海外富商的身份去接觸，用天文數字的美元砸。
如果策反不了。
那就讓他永遠閉嘴。
江南市城中村。
紅星二巷14號出租屋。
空氣裡那股矽脂焦糊味還沒散儘。
混著窗外飄進來的蔥花味，有些悶人。
沈淵坐在掉皮的電競椅上。
舊風扇在腳底下呼呼轉著，吹出燙人的熱風。
他扯了扯黏在後背上的黑色純棉短袖。
端起桌上的搪瓷缸。
缸子裡裝了半杯涼水。
他仰起頭灌了一口。
涼水順著乾澀的喉嚨滑進胃裡，稍微驅散了一點疲憊感。
他把搪瓷缸頓在發黃的木桌上。
鐵底座發出一聲悶響。
陸輕羽站在他側後方。
穿著黑色的特種作戰服，防彈插板勒得緊緊的。
右手習慣性地虛搭在大腿外側的槍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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