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擊。
白歆棠回過神，嘴角揚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嬤嬤來得正好，我正想問問你，為什麼背叛我？”
慈愛的婦人神情一僵，眼底的笑意消失了，隻剩下一絲寒意和駭然。
“什麼背叛？大小姐，我沒聽懂您的意思。”
白歆棠板著俏臉，大聲怒喝，“白清雅說，你早就被收買，成了她娘的一條狗，指哪打哪。”
奶嬤嬤臉色劇變，拚命搖頭，“二小姐的話豈能相信？她是挑撥離間，見不得你好。”
白歆棠似笑非笑，“是嗎？”
奶嬤嬤心慌得厲害，“您……您不信我，反倒信她？”
白歆棠靜靜看了她片刻，忽然彎起唇角。
“嬤嬤，”她聲音柔和得像在話家常，“想讓我信你，就替我做件事。”
奶嬤嬤如蒙大赦，連忙表忠心，“別說一件，百件千件都成！老奴心裡隻裝著您，為您豁出命去也值！”
“那就好。”
白歆棠含笑點頭，緩緩傾身，附在她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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