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爭搶原配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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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開！砸不爛！這鑰匙到底藏在哪裡？
燭光搖曳，奶嬤嬤死死攥緊木盒，眼神晦暗不明。
與此同時，白家正院爆發出一聲尖叫。
“白歆棠要嫁給長興侯世子？皇上瘋了嗎？”
白夫人目眥欲裂，滿眼妒恨。
她這一生順遂圓滿，夫君愛重，後院清淨，三個兒女皆出自她腹中，滿京城誰不羨慕？
唯有那個女人和她的孽種，是她心口一根毒刺，讓她隱隱作痛。
“閉嘴！皇上是你能妄議的？”白敬山厲聲嗬斥。
白夫人瞬間噤聲，她母親是宗室女，論輩分，她該喚皇上一聲表舅。
雖然這關係很遠了，但不妨礙她以此為榮。
“是不是弄錯了？我們雅兒才配得上侯府！”
她攥緊帕子，指尖發白。
“我早打點好一切，雅兒要麼入主東宮，要麼嫁進長興侯府，如今怎麼成了這般模樣？”
白敬山瞪向一旁垂首的女兒，“是你女兒自己掙來的！”
他將春日宴上的事道來，白夫人越聽越氣，抬手就往女兒背上拍打。
“雅兒，你糊塗啊！”
薄霆軒有什麼好？一個狀元罷了，三年就出一個，在權貴眼裡不值一提！
白清雅咬著唇，無法言說。
她是重生的。
這秘密隻能爛在肚子裡，父母再疼愛她，也還有兩個弟弟。
弟弟會娶妻，會有外姓人進門……她賭不起。
她抬起頭，眼神執拗。
“父親，母親，薄霆軒簡在帝心，能力超群，來日必定位極人臣。”
白敬山幾乎氣笑。他鑽營半生才爬到四品，一個寒門狀元，位極人臣？
可聖旨已下，還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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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疲憊擺手，“罷了，好好備嫁吧。”
白夫人也緩過神，賜婚不可違逆，不如笑著接下。
“你這孩子，既早有心，為何不提？非要等人家訂了婚才搶，名聲還要不要了？”
白清雅有苦難言，她重生時，婚約已定。
她算計好了一切，卻沒想到……白歆棠忽然發瘋。
她眼中含恨，拉住母親的手撒嬌，“您幫幫我。”
“娘，我想要的東西，必須得到。”
白夫人拿她沒辦法，無奈歎氣：“嫁妝娘給你備足，定讓你風風光光出嫁。”
至於白歆棠？她提都懶得提，管她呢。
可白敬山忽然開口，“季氏的嫁妝清點出來，還給歆棠。”
白夫人臉色一變。
季氏的嫁妝，早在這些年被她視作囊中物，豈肯吐出？
“夫君，不是說好留給三個孩子嗎？雅兒的嫁妝也要從這裡出……”
她出身宗室旁支，家境卻尋常，當年嫁妝單薄，全靠白敬山私下貼補。
而那筆錢，正是從季氏嫁妝裡挪的。
白敬山何嘗願意？這些年府中開銷，大半靠原配嫁妝撐著。
“帝後麵前過了明路，不給不行。”
他苦笑，“當年十裡紅妝，多少雙眼睛看著，衙門也有備案。”
白清雅忽然抬眼，“父親，嫁妝單子在我們手裡，給多給少，外人又如何知曉？”
白夫人心念急轉。
若不是為了這份嫁妝，她早讓那孽種病故了。
本朝律例，女子嫁妝歸親生子女，若無子則歸還娘家。
季家早已敗落，無人敢爭。
本想等白歆棠出嫁時隨便打發，再讓她意外身故，嫁妝便能名正言順收回。
如今，全亂了。
不過，她有的是手段，“夫君政務繁忙，這等後院小事，交給妾身。”
白敬山就愛她凡事幫他擺平的賢惠，笑著拱手，“那便有勞夫人。”
白清雅默默瞧著，將母親的手段記在心裡。
夜深，正院還未熄燈。
白夫人未睡，冷聲吩咐，“叫孔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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