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動極了。
在這一刻，她承認，是她這七年來最有安全感的一刻。
母豹並沒有因為這一擊落空就放棄，而是立刻發動了第二次撲咬，宋攸寧已經調整好了姿勢，但她的弓箭瞄準的是小豹。
母豹果然猶豫了。
“姐姐！”
施婉煙近乎哀求的聲音，宋攸寧卻隻覺得這一聲姐姐極其悅耳。
母豹不僅停止了攻擊，甚至像貓咪一樣搖晃起了尾巴。
宋攸寧看著後麵那隻不肯離開母親的小豹，瑟瑟發抖的樣子，在施婉煙又一聲姐姐中放下了弓箭。
施婉煙鬆了口氣，對著母豹道，“快走！”
母豹聽懂了施婉煙的話，慢慢後退，直至退至孩子身邊，舔了舔小豹，舔至一半，一聲破風聲，一支箭準確嗚嗚地射入母豹的喉嚨。
母豹嘶吼一聲，慢慢倒地，小豹卻什麼都不懂，拚命舔舐著母親的臉頰。
聖上騎著馬從不遠處出現，緩緩走了過來。
他的馬是精心挑選精心訓練過的，即便是聞到豹子這樣的猛獸，它也絲毫不畏懼，步伐堅定。
“皇後，心軟，可是會輸的。”
他揚了揚手裡的弓箭，嘴角眉眼全是贏了之後的得意。
這一刻，施婉煙突然看明白了聖上和皇後的微妙關係，在外人看來他們伉儷情深，恭敬友愛，互相扶持，實際上，聖上一直在忌憚著皇後。
他對她有一種莫名的憤怒，所以連這等事上也絲毫不願讓著。
是因為皇後對蘭慧枝、趙意舒、南梔做的那些事嗎？
不，肯定不止。
皇後不卑不亢，上前行禮，“臣妾輸了，心服口服。聖上，你又贏了。”
施婉煙注意到宋攸寧用了又字。
聖上看了一眼施婉煙，“施貴人也在，難得，皇後竟然帶著你，看來她很是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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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皇後娘娘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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