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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天旭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眼睛赤紅:
“她為什麼會去打工!三份工!她從來沒有受過這個苦!”
薄亦嚴也不說話,隻是盯著他冷笑。
許天旭突然想起什麼,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
“艸!我不該把這事交給枝枝!她竟敢”
許天旭用力揪自己的頭發,赤紅雙眼,悔恨交加。
薄亦嚴仍覺得不夠,繼續說:
“她是你女朋友,那她在國外被人跟蹤尾隨的時候你在哪?”
“她被人調戲,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在哪?”
“她一個人在房裡縮成一團,捂住耳朵害怕外麵幾個喝醉的混蛋拍門騷擾的時候你在哪?”
“她想你想得哭一晚上,做夢都在哭著找你的時候оазис你在哪啊!”
“你口口聲聲說是她的男朋友,可是留學三年,我一次都沒有見過你,你但凡去過一次,就能知道她過的是什麼生活!”
“可是,你人在哪啊!”
許天旭驚愕住,沒想到我會生活的這麼艱難:
“她她沒跟”
電光火石間,他全都想起來了。
他不是忘記了,而是從頭到尾沒有在意過。
我遇到的所有困境,都跟他說過。
但他的每次的回複都是同一句話:
“你要堅強。”
這段關係裡,很大一部分都是我在付出。
他可以理所應當地享受我對他的好。
我也明顯能感覺到,他對我的回複越來越敷衍,語氣越來越不耐。
一開始我還能騙自己,說他隻是在忙工作。
但是當我回來,見到枝枝之後,我徹底明白了。
這隻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
薄亦嚴重新將我放到他的背上,背著我走了。
許天旭一個人呆坐在地上,眼淚無聲無息的爬滿整個眼眶。
。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酒店裡醒來的。
薄亦嚴端著早餐過來,忍不住嘲諷:
“就是那樣一個渣男,讓你盼了三年?出息!”
我試圖為自己駁回一些顏麵:
“我已經不喜歡他了。”
薄亦嚴:“可是你昨晚叫了一整晚他的名字。”
“哦。”
我想半天也沒想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麼夢,會喊許天旭的քʍ名字?
想的太過投入,以至於錯過了薄亦嚴眼中的落寞。
吃過早餐後,我接到了許天旭的電話:
“下來,我在你酒店樓下。”
他的聲音帶著一宿沒睡的喑啞,聽上去疲憊極了。
我猶豫片刻,還是下去了。
我隻想跟他說清楚,所以連睡衣都沒換。
許天旭在車裡走神,見我過去,連忙下車幫我打開副駕駛。
我這才注意到,裡麵和枝枝相關的東西都被拆除了。
許天旭發絲淩亂,麵向我確卻是小心翼翼帶著討好:
“曉曉,我帶你去個地方,好嗎?”
決絕的話到嘴邊轉了幾圈,還是變成了一句:
“好的。”
我還是學不會拒絕他。
最後一次了。
車子緩緩駛離酒店,透過副駕駛的窗戶,我看到了薄亦嚴正在樓上盯著我看。
不知為何,我總有一種心慌的感覺。
不知不覺,車子駕駛進了一處別墅,這是市中心最繁華的路段。
別墅裡麵歌舞升平,強烈的音樂節奏席卷我的大腦。
我一向不喜歡太過吵鬨。
許天旭推開別墅大門,枝枝和所有朋友們都停了下來。
我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原來他們在聚會。
我好像一個闖入他們世界的外人。
我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不過被許天旭一把拉住。
枝枝看到我的瞬間,臉色不怎麼好看。
如果說之前在我的歡慶宴上她還有所顧忌,那麼現在他已經把自己的不滿很明顯地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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