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籌備的細節後,立即領命而去。
這兩年在朝廷的硬性要求下,北邊冬麥已經大規模種下,南邊雙季水稻也已經推廣開來。如今冬麥已收、水稻也熟了一茬,因此糧餉這邊籌備的壓力不算大。
搜粟都尉也賣沈安一個好,隻讓她負責糧草這塊,其餘的藥品、馬匹等他來。沈安自然沒有異議。
他們這邊一動起來,朝中其他人便也知道要打起來的事,於是有朝臣開始以‘內外齊憂,於國不利’的借口,請求乾化帝暫停《限田令》,“北邊一打起來,如果國內再生出亂子,苦的恐怕是天下百姓。”
傅博行好不容易才借著乾化帝想打壓士族的機會開了這麼一個口子,他當然不肯:“戰事需要大量銀子,若不趁早籌謀,屆時國庫空了這銀子你掏嗎?”
“就算國庫空了那也是以後的事。現在內憂外患交加,把眼下度過去才是正事。”
“你這究竟是為了大周著想還是為了你自己著想?”周和非迅速出來助陣,“蔣大人是千石官,可聽說蔣大人在老家卻擁有良田萬畝。下官一直很想請教蔣大人如何用這千石俸秩換取萬畝良田。”
“你血口噴人!”
“檢舉信都被人送到了督查司的桌案上,當著陛下的麵下官哪敢亂說。”
就這樣朝中又吵成一片。
誰都知道,督查司如果在今日被按了下去,那回頭想再起來那就難了。因此兩邊互不相讓。
最後乾化帝直接將壓力丟給了還在外麵和地方勢力鬥智鬥勇的溫謝二人,說等他們這次清查結束再說。
沈安聽到這的時候對乾化帝是真的有些膩歪。他這擺明是了將矛盾轉移到了謝熠他們倆身上。他們如果能順利清查回到京都,督查司就能繼續運轉下去;如果不能,那督查司可能就要算了。他這話一出,謝熠他們想回來隻怕難度會急劇加大。
在心裡歎了口氣,沈安注意到傅博行的眼裡也閃過一絲失望。
散朝後,沈安讓人送了封信去給王和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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