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撒在陳諾耳側。
陳諾下意識偏頭，往後退了一步，“你, 你做什麼？”
孫卓然自嘲地笑了下, “沒什麼，手好了嗎？”
走廊的光線安靜流淌，陳諾望著他沉下來的神色，心底隱約覺察出他情緒的起伏。嘴唇一動，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蜷了蜷受傷的手指, “已經不痛了。”
孫卓然後腿一步, 淡淡笑了下，“嗯，好好休息。”
說罷，他轉身, 反手拉上門把手，進門關門一氣嗬成。
樓道裡回蕩著金屬門撞擊門框的餘音，陳諾愣愣望著已經閉上的大門，垂下眼皮，緩緩轉身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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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陳諾久違地在學校見到了孫卓然，昨晚翻閱到的照片在腦海浮現，她的腳步頓住，目送那道人影離開。
虛妄的想法被她一點一點壓下去，她不確定，也不敢確定。
身後一道清朗的聲音喊住她，“陳諾，好巧。”
陳諾聞言轉身，盧臨手裡捏著本數學書，在麵前一揚。
她笑了笑，“好巧，你不是說下午沒課嗎？”
“嗯，是沒課，不過中午忘拿書了。”說到這他忽然頓住，挑著眉衝她笑，“還有，順便來接你。”
“不用特意過來，不是說就在學校附近吃嗎？”
“就算在學校附近，但讓女士自己走路過去，我沒法原諒自己。”
陳諾扯了扯嘴角，“你太客氣了。”
盧臨低笑一聲，“走吧，吃飯。”
盧臨選的是一家土耳其餐廳。
異域複古裝修，環境安靜。他抬手指了指陳諾麵前的土耳其烤肉，“嘗嘗，他家特色。”
“噢，謝謝。”說罷，陳諾刀叉並用，夾了一塊烤肉放入嘴中，外層焦脆，內裡肉質軟嫩。
盧臨握著刀叉笑著看她，“味道怎麼樣？”
“嗯，挺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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