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被軍事管製的碼頭,掛蘇俄旗的郵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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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車,接站的人就到了。
對方有兩個人,一個是男人,另一個也是男人。
接待的工作沒什麼好說的。
直接從專門的通道離開營口這本就不大的火車站,然後上了車。
車子不算好,一輛老舊的福特車。
車身別說進口臘了,國產臘都沒打。
但開起來沒問題。
司機是個沉默的中年人,穿著一件這年月常見的棉長衫。
等車子駛離火車站,窗外的風景倒是讓劉明昊挺好奇。
穿越前他沒來過這裡,穿越後也是頭一回來。
1948年的營口,街麵要比遠奉天小得多,也安靜得多。
路不寬,兩側多是平房和低矮的兩層磚樓,瓦簷上掛著薄薄的霜。
街麵上行人不多,偶爾有幾輛黃包車從巷口晃出來,又拐進另一條巷子。
鋪子大多開著半扇門,衣食住行,賣什麼的都有。
巷口蹲著幾個曬太陽的老頭,眯著眼看車子從麵前開過去。
不過越靠近碼頭,人就越多了起來。
先是三三兩兩挑著擔子的苦力,然後是一群一群扛著麻袋的搬運工。
再然後是穿著各式各樣衣裳的人,有長衫,有短打,也有褪了色的舊軍裝。
人流朝著同一個方向湧過去,像一條混著泥沙的河。
“營口就這點好,碼頭養活了半座城。”接站的中年人隨口說了一句。
車拐進一條靠河的土路,兩側的倉庫開始多了起來。
磚木結構的,黑瓦覆頂,有些牆上還留著“滿鐵”字樣的舊痕跡。
倉庫與倉庫之間堆著成山的貨物,麻袋、木箱、鐵桶,碼得密密麻麻,隻留下勉強夠一輛車通過的空隙。
空氣中的味道也變了,河水的腥氣、魚蝦的鹹味、煤炭的煙塵味,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機油和鐵鏽混雜的氣息,沉沉地壓著。
營口真的不大,開車沒一會兒的功夫,碼頭就到了。
劉明昊下車的時候,先看到的是一根高高的鐵製係纜樁,柱身上纏著粗大的纜繩,油亮油亮的,被無數雙手磨得發黑。
係纜樁後麵是一段水泥棧橋,橋麵坑坑窪窪,有些地方鋼筋露了出來,鏽跡斑斑。
棧橋邊緣站著一排荷槍實彈的解放軍戰士,槍口朝下,但目光一直沒離開過進出的人群。
棧橋入口處設了一道木頭欄杆,隻留了一個口子,兩個戰士守在那裡,正在檢查一張張紙片。
“這裡已經軍管了。”顧雨菲低聲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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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明昊點了點頭,這很正常。
碼頭、火車、機場,這三個地方都是軍事重點區域。
不軍事管製,這要是給青黨鑽了空子,不說反撲什麼的,就是搞搞破壞紅黨也受不了。
劉明昊環顧了四周一圈,直接對附近的環境做了一個初步分析。
棧橋左側是一片開闊的堆場,堆著剛卸下來的大豆和玉米,散發出糧食特有的乾燥氣味。
右側是幾棟連著的倉庫,磚牆厚實,窗戶上釘著鐵條,門口有人進進出出,搬著箱子。
倉庫之間的空地上停著幾輛板車和獨輪車,車夫們蹲在一旁抽煙,眼睛盯著棧橋的方向,像是在等活。
更遠處,遼河的水麵灰蒙蒙的,河風從水麵上吹過來,帶著濕冷的潮氣,打在臉上,比城裡的風要硬得多。
碼頭上人聲嘈雜,但嘈雜得很克製。
搬貨的苦力悶聲乾活,偶爾喊一兩句號子。
等船的人站在棧橋外頭的空地上,各自看著河麵,很少有人說話。
隻有幾隻海鷗在頭頂盤旋,發出尖利的叫聲,在風裡一蕩一蕩的。
“這裡人不少啊。”劉明昊說道。
“雖說軍管了,但海運的重要性還是很高的。”顧雨菲解釋道:
“雖說碼頭已經軍管,但每天依舊會有船隻進出,運送物資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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