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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李在看著老金突如其來的自我懲罰，滿臉莫名其妙，雖滿心疑惑，但也沒多開口詢問。
趙國強繼續往下核算，算盤被他打得劈裡啪啦作響，節奏飛快。
“另外還有全套瓦片、水泥，全都給你配齊。”
他抬眼看向李在，順勢追問：“對了，建房的木料你手頭應該也沒有吧？”
李在老實搖頭：“沒有。”
“沒事，木料我也一並給你統籌辦妥，不用你操心。”趙國強拍板。
一陣劈裡啪啦的算盤響動過後，趙國強報出最終總價：“磚瓦、水泥、木料全套物料配齊，總共四十噸玉米麵，一次性結清，所有物料我這邊全包。你看什麼時候方便支付？”
李在這回徹底擺爛，啥也不想糾結、啥也不想爭辯了，乾脆利落回道：“我這就回去安排，大概兩個小時吧，貨物來源你不要問，運輸車輛你們自己安排出車拉貨。”
“好！太好了！我懂，我懂”
趙國強瞬間喜上眉梢，激動上前緊緊握住李在的手，用力搖晃了好幾下，語氣熱切又鄭重：“就這麼定了！一言為定！”
敲定四十噸玉米麵的物料兌換事宜，兩人握手敲定交易，事情徹底落定。
李在沒在磚廠多做停留，告辭離開廠長室，推著自行車走出廠區，翻身上車，漫無目的沿著周邊山野土路四處轉悠。
他眼下最緊要的事，就是找一處足夠偏僻、人跡罕至、視線遮擋嚴密的地方，把空間裡的糧食投放出來。
四十噸玉米麵體量極大，太過惹眼。
李在沿著山路騎行許久，終於尋到一處偏僻的山坳，四周密林環抱、山勢遮擋，看著極為隱蔽。
他習慣性沒有貿然操作，停好車子，站在山坳口凝神掃視四方，目光掃過周遭山脊與密林死角。
可這一看，他眼底瞬間掠過一絲警覺。
遠處半山腰的雜樹林間，隱約立著幾道人影，距離極遠、藏在樹蔭裡，看不清麵容，卻能清晰察覺幾道視線，好像朝著他所在的山坳方向打量。
拿出望遠鏡一看，還真是在觀察他，還拿著槍呢。
呸！晦氣。
李在當即不再停留，默默推車轉身，跨上自行車徑直離開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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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邊多淺山丘陵，山林溝壑縱橫，藏人的隱蔽點位不少。
李在耐著性子，又輾轉尋找了半個多小時，反複比對地形、排查死角，終於敲定一處山坳。
此地距離磚廠不過十來分鐘車程，山坳被山林包裹，正好擋住主路視線。
為保萬無一失，李在停穩自行車，沿著山坳裡外仔細巡查一圈，確認四周空無一人、無隱蔽觀望點位、無路人經過痕跡，確認安全後，才放下心來。
他站在山坳口，心念一動，開啟空間投放。
一陣陣細微噗噗噗聲過後，密密麻麻的糧袋整齊堆砌而出，八百袋袋裝玉米麵穩穩落地，規整碼放，四十噸糧食全數就位，堆積成一座小小的糧山。
糧袋落定，李在再度環視四周，確認無人窺伺，隨即又是心念一動。
一台重型卡車，悄然出現在空曠的山坳之中。
李在利落上車，啟動重卡，低沉的引擎轟鳴在山穀間低沉回蕩。他刻意操控重卡，從山坳深處緩緩駛出，硬生生在荒蕪的野地之上，碾壓出一條清晰、直通外部主路的車輪轍印。
壓完路後，李在將重卡收回空間，山坳裡隻剩整齊堆放的糧袋與車輪痕跡。
一切布置妥當，李在不再耽擱，騎上自行車，飛快朝著磚廠方向折返。
十來分鐘後，李在趕回磚廠廠區。
抬眼望去，偌大的廠區早已不複之前的冷清。
院裡整整齊齊停放著九台車輛，有拖拉機，卡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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