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它的目標不是我們“他們真的出海了？”
江醫生擡起頭，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秦叔，冷笑一聲。
“怎麼，你是來找我要個說法的？”
秦叔臉色有些難看，但眼裡還帶有一絲希望的光。
“你說他們能成功嗎？”
“不能。”
江醫生一口否決。
“光是包圍在小島外的海浪就夠他們喝一壺了，就算他們突破了海浪，也會死在那些機械巨獸手中。”
回想起那些機械巨獸的模樣，秦叔的臉上露出一絲絕望。
“那些巨獸到底是怎麼來的……”
江醫生往椅子上一靠：“這裡是古跡，那些東西應該是舊世界的機械殘骸，在古跡裡獲得了超凡屬性。”
“可那數量也太多了，實力也強得誇張。”
“秦齊山，你還是別抱有幻想了，舊世界毀滅，世界碎片形成古跡，絕大部分古跡內部的環境有多糟糕，你作為一個二重應該也是知道的。”
“能在無數舊世界殘片中找到一處苟活的地方，就已經是神明保佑了。”
江醫生閉上眼，臉上的皺紋微微舒展開。
“不論是誰，碰上舊世界的遺物，都會被瘋狂追殺，他們活不下來的。”
“我實在是沒有精神和一群小屁孩做心理疏導了，死了就死了吧，少了這幾個人對小島的影響不大。”
“程微死了，其他島民也該徹底放棄離開的念頭。”
秦齊山的手握緊又鬆開，最終沒再開口，默默轉身離開辦公室。
程微覺得自己現在有一點死了。
小艇在他的極限操作下在海麵上漂移，後方比整艘船還大一輪的機械巨獸狂追不止。
一道道符文從張紹的身體內浮出，不停地鑽入巨獸的身體裡，但作用甚微。
劉善提著刀，表情緊張地站在張紹身邊。
“老大，它好像有點不吃壓力啊，要不我上去砍它。”
回應他的是張紹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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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你個頭，你腦子進水了吧，這麼大個鐵疙瘩是能用刀砍的？”
張紹扭過頭，衝程微大喊道：“程微，小艇能不能再快一點，讓我騰出手來，可以給它來波大的。”
“快不了一點。”
“半分鐘。”
程微盯著儀錶盤思考片刻，一咬牙：“行。”
沒有任何猶豫，張紹身邊的符文轟然破碎。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一道又一道的符文出現在他的臉上，越來越亮，越來越凝實。
沒有了張紹的阻攔，機械巨獸的速度一下子提升了幾個檔次，飛快地朝小艇靠近。
程微咬著後槽牙，把小艇的馬力拉滿，並且不斷變向，試圖與機械巨獸拉開距離。
然後他就發現，沒有張紹牽製的機械巨獸，變向要比小艇更加絲滑。
拉開不了一點。
更糟糕的是，機械巨獸似乎是消耗盡了耐心，在一陣轟隆作響後，數個黑洞洞的炮管就這麼出現在了程微的眼前。
在程微驚愕的眼神中，那些炮管以極快的速度變紅，變亮。
“張紹！”
一聲怒吼下，張紹的眼睛睜開，麵部的符文離體，搶先一步融入了機械巨獸的身體裡。
“崩壞。”
“破解。”
“衰老。”
下一剎，龐大的機械巨獸彷彿被摁下了暫停鍵，它的金屬表麵迅速失去了光澤，數不清的裂紋爬上它的外殼。
在三道符文的作用下，大大小小的金屬碎片從它的身上崩落下來，其速度也一落千丈，很快被小艇拉開了距離。
“別急著開走，我還有一個大的。”
新的符文在張紹的麵前凝聚，與先前不同的是，這枚符文是猩紅色的，隱隱扭曲了周圍的空間。
張紹屏息凝神，口中輕吐兩個字。
“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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