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被蠶食的帝國李斯最後被氣得不輕，茶也沒喝就走了。
至始至終，李斯也就隻說了那一段話。
程微看著李斯離開的背影，隻感覺自己過去對於大秦百官的印象在今天徹底碎了一地。
不論是李斯，還是趙高，亦或是其他官員，全都和程微想象中出入太大了。
和歷史裡記載的不一樣，和古裝劇裡演的也不一樣，大秦除了皇帝以外，其他官員給程微的感覺都很糟糕。
部分官員連身居高位的那種氣質都沒有，一股暮氣。
李斯雖然有一個丞相的樣子，但所作所為實在是讓程微不敢恭維。
走到窗邊，李斯這會兒正好出現在街道上。
程微看著他朝著一輛車走去，突發奇想，啟動了認知真瞳。
大秦延續了數千年，皇帝也活了數千年，壽命長得令人讚歎。
如果人境的超凡者也能有這樣悠遠的壽命，人境的發展就能以更溫和，更穩定地方式進行下去。
【光明】熬都能熬死禁區。
不過也不一定，悠久的壽命會讓人境本就不多的權柄進一步被老一輩人牢牢地握在手裡。
隻能說有利有弊吧。
但是過去大秦重要的百官也跟著活了幾千年，這就有點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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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微不太方便看皇帝，你一個李斯，看了能咋滴。
然後，程微就看見了一條黑龍。
在李斯的身體裡，一條黑龍正一動不動地臥著。
原來在這裡啊。
程微默默收回來目光，坐回茶桌上，手指敲著桌麵。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李斯身體裡的黑龍，程微非但沒有覺得不安，反倒鬆了口氣。
能夠看見汙染，總比看不見汙染來的好。
百年的龍氣汙染如果真的怎麼也找不到，那才是更讓人憂心的事。
陰溝裡的老鼠往往都比大街上的老鼠更可恨，因為大街上的老鼠能打，陰溝裡的老鼠打不到，看不著。
隻是，李斯這麼勇，皇帝知道嗎。
別人都是私藏龍袍，私穿龍袍，李斯倒好，直接把在身體裡藏了條黑龍。
程微不太想等了，他掏出大秦出品的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那頭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朕的號碼一般來說是要報備後才允許撥通的。”
“不要這麼嚴肅嘛，陛下。”
程微嗬嗬一笑：“陛下，我有個事想和你申請一下。”
“說。”
“我想上天。”
“？”
片刻之後，在某位皇帝的允許下，天宮久違地離開了舊世界，懸浮在萬米高空之上。
這個高度，似乎已經抵達了這塊舊世界碎片的邊界。
程微不是沒想過讓程三帶自己上來，但是一來這樣的高度，對於程三來說難度不小。
二來，往後的行動，難免要把天宮叫出來幫忙，早點和皇帝通氣對彼此都好。
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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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微的嘴裡吐出陣陣白氣，眼睫上也因此凝出不少冰碴子。
他看向身邊的人，笑容有些勉強。
“陛下，您的龍體重要，沒必要跟著我一起來吧。”
高空的缺氧和寒冷沒有對皇帝產生任何影響，他連頭都沒回，看著腳下的金屬巨物，讚歎道：“你這東西，很不錯。”
“我覺得陛下說得很對。”
皇帝一愣，似乎沒有想到程微會這樣回答他。
這種時候，程微不應該回答“陛下過譽了”之類的話嗎？
不過皇帝也沒過多在意，他微微擡起頭，看向上方：“為什麼不繼續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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