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學姐，承認你想我，很難嗎？林意純坐在曹道奣身側，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到違反了所有社交禮儀。
她整個人半靠在他的肩膀上，暗紅色針織裙的裸背設計在這個角度暴露無遺，從後頸到腰窩那道流暢的弧線，在昏黃壁燈下像一把拉滿的弓。
曹道奣右手搭在她腰側，掌心貼著那片溫熱的肌膚，拇指停在腰窩邊緣，一動不動。
林意純端著空了的酒杯，指尖無意識地轉著杯壁，目光落在桌麵的某處花紋上，焦距渙散。
酒精讓她的思維變得黏稠。
身體靠在他懷裡，那股乾燥潔凈的氣息從襯衣領口源源不斷地湧過來。
她不討厭這種感覺。
準確地說，她貪戀這種感覺。
但讓她主動把這句話說出口——
憑什麼？
林意純是林家的大小姐。
從小到大，所有的男人都圍著她轉，恨不得把心肝脾肺全掏出來捧到她麵前。
她什麼時候主動開口向誰承認過"我想你了"這種話？
何況對方還隻是一個大一的小學弟。
"學姐。"
曹道奣的聲音忽然在頭頂響起。
低沉，清晰，像一顆石子投入靜水。
林意純睫毛動了動，沒有擡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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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收緊了一寸，將她往自己胸口的方向帶了帶。
"學姐找借口約我出來，到底想幹什麼？"
林意純的耳朵尖在一瞬間燒了起來。
"誰找借口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鼻音濃重，聽上去底氣明顯不足。
"我說了，這是社團的工作餐。菜都在桌上擺著，你又不是瞎——"
"那為什麼隻有兩副碗筷？"
林意純的話被截斷了。
她張了張嘴，眼珠轉了兩圈，硬是沒找到一個能圓上的借口。
索性一把將空酒杯"咚"地磕在桌麵上，腦袋從他肩窩裡擡起來，惡狠狠地瞪著他。
"曹道奣，你什麼意思？我好心請你吃飯，你審犯人呢？"
曹道奣看著她。
林意純此刻的模樣跟排練廳裡那個冷艷淩厲的社長判若兩人。
眼角泛紅，嘴唇被酒浸潤得水潤飽滿，髮絲從耳後散落，貼在微微泛粉的脖頸側麵。
氣勢洶洶地瞪著他，眼眶裡的薄霧卻出賣了一切。
分明是一隻炸了毛的貓。
爪子亮出來了，耳朵豎起來了，可尾巴還纏在他的手腕上，一圈一圈，收不回去。
曹道奣沒有說話。
他擡起左手。
指腹輕輕落在林意純的臉頰上，沿著她的顴骨緩緩滑向耳垂，將那縷散落的淺灰碎發撥到了耳後。
動作很輕，很慢。
林意純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她下意識想偏頭躲開，但身體比腦子慢了半拍，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曹道奣的掌心已經貼上了她的後頸。
五指微微收攏。
他低下頭。
額頭抵著她的太陽穴。
兩個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我不是在審你。"
曹道奣的聲音很輕。
"我隻是想聽你親口告訴我一句話。"
林意純的喉結滾了一下。
她的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裙擺，指節收得死緊。
"什麼。"
"學姐。"
曹道奣的嘴唇幾乎蹭著她的耳垂。
"承認你想我了，真的有那麼難嗎？"
林意純的呼吸斷了一拍。
脊背上那隻手在這個時候動了。
曹道奣的掌心從後腰出發，沿著她的脊柱一節一節向上攀升。
指腹碾過每一寸裸露的皮膚，力道不重，溫度卻燙得驚人。
經過肩胛骨內側的時候，林意純整條脊椎不受控製地弓了起來，一聲極短的悶哼被她死死咬在了齒間。
她的手擡起來，按在曹道奣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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