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鬧。”
林意純收回手。
順勢趴在他胸口。
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一下。
兩下。
沉穩而有力。
讓人莫名安心。
“今天開心嗎？”
她輕聲詢問。
語調輕柔。
“開心。”
曹道奣回答得很乾脆。
拋開最初的震驚與慌亂。
這一整天的相處確實讓他感到輕鬆愉悅。
無論是商場裡的互相打趣。
還是餐廳裡的言語交鋒。
亦或是此刻的相擁而眠。
都讓他樂在其中。
林意純擡起頭。
下巴抵著他的胸膛。
“有多開心？”
“比吃了一頓大餐還開心。”
曹道奣隨口應到。
林意純噗嗤笑出聲。
“你就知道吃，姐姐當然好吃了。”
她嗔怪了一句。
重新趴回原處。
“嘿嘿，天生的吧。”曹道奣仰著頭，語氣裡透著幾分得意，“當然，也寄託了父母對我的期望。”
林意純從他胸口擡起臉，下巴抵著他的鎖骨，眼裡寫滿了好奇。
“啊？什麼意思？”
“你看我的名字。”
“曹道奣？”林意純念了一遍，沒什麼頭緒，“怎麼了？”
“好好想想。”曹道奣扭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林意純皺起眉，盯著天花闆默念了兩遍。
曹。道。奣。
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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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子裡忽然跳出那個字的結構。
上麵是個“天”。
下麵是個“明”。
天明？
到天明？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
視線下意識地往某個方向瞥了一眼，又飛速收回來。
臉從脖子根開始往上燒。
“你爸媽——”她聲音都劈了，“給你取名的時候，就——”
話到一半說不下去了。
曹道奣笑得很無辜。
林意純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整張臉紅透了。
“你們全家都什麼人啊！”
“我怎麼了？我爸媽希望我前途光明嘛。”
曹道奣歪著頭躲她的手，表情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
“天在上，明在下，光明磊落，前途遠大。”
“你少胡扯！”
林意純鬆開手，翻身坐起來，扯過被子裹住自己。
“什麼光明磊落，你自己信嗎？”
“信啊。”
曹道奣雙手枕在腦後，一本正經地望著她，“我爸當年翻了三天字典才找到這個字，寓意很深的。”
“寓意很深？”
林意純咬著牙重複了一遍。
她低頭看了他一眼。
又迅速別開臉。
“……確實挺深的。”
說完她自己先綳不住了，抓起枕頭砸在曹道奣臉上，整個人縮進被子裡，悶聲罵了一句。
“流氓。”
曹道奣把枕頭從臉上拿開，看著被子裡那團蜷成一球的身影，肩膀在微微抖動。
分不清是在笑還是在氣。
“哎，學姐你別生氣嘛。”
他伸手戳了戳被子鼓起來的部分，“這真的是我爸媽取的名字，又不是我自己改的。”
被子裡傳出一聲悶哼。
過了幾秒，林意純從被子邊緣露出半張臉，隻剩一雙眼睛在外麵，泛著水光，橫著瞪他。
“你是不是從小就拿這個名字到處跟女生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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