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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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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長得也還行？
你的標準什麼時候這麼低了？
是因為那天看了他一身汗的樣子就被影響判斷了嗎？
那隻是雄性動物散熱之後的正常生理現象，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她閉了一下眼，重新睜開。
很好，冷靜了。
盲盒信封越來越近了。
江柚函的心跳在加速。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去。
盒子到了曹道奣手裡。
他接過來，隨手伸進去摸了一張。
動作很隨意。
完全沒有“命運審判”的緊張感。
他捏著那張折好的紙條，沒有立刻打開。
把信封遞給了江柚函。
“學姐，該你了。”
江柚函接過信封。
裡麵的紙條已經少了大半，剩下的稀稀拉拉地鋪在盒底。
她的手指伸進盒子裡。
指尖碰到了好幾張紙條。
第一張，太薄，摺痕不好。
第二張，位置太角落了。
第三張。
她停了一下。
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
挑什麼挑，又不是挑西瓜。
隨便一張。
紙條捏在指間。
折成了四折的小方塊，邊角壓得很平整。
她用塗著透明護甲油的拇指和食指捏著紙條的一角。
沒有打開。
旁邊傳來曹道奣的聲音。
“學姐，我拿到了7號。”
他把自己的紙條攤開，湊過來給她看。
白色的紙麵上印著一個黑體的阿拉伯數字。
7。
他的身體在靠近的時候帶過來一陣洗衣液的清香。
棉織物和陽光混在一起的氣息。
乾淨的，柔軟的，沒有攻擊性的。
跟那天傍晚的全然不同。
“你呢？”
他歪著頭看她，眼睛微彎，語氣裡帶著坦坦蕩蕩的好奇。
江柚函的拇指用力，紙條的第一道摺痕被掀開。
第二道。
第三道。
第四道。
白色的紙麵在她眼前完全展開。
上麵印著一個數字。
7。
江柚函的瞳孔猛地收了一下。
她擡起頭。
對上了曹道奣正望著她的視線。
他笑了。
笑容很淺，但眼底全是認認真真的高興。
“學姐。”
“看來接下來得麻煩你帶我了。”
江柚函嘴唇動了一下。
缺什麼都沒說出來。
講台上，陳鈺靈正倚著講桌，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目光從容地巡視著台下眾生相。
有人歡呼擊掌，有人麵麵相覷，有人已經在低頭加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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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視線掃過中後排靠窗的位置。
那兩個人並排坐著。
一個往左偏著頭，表情冷淡，金絲眼鏡反射著窗外的日光。
另一個往右靠著椅背，嘴角掛著一點收不幹凈的笑。
陳鈺靈低下頭，拿起講桌上的課本，翻了一頁。
唇角的弧度藏在書頁的陰影裡。
下課鈴響了。
陳鈺靈合上課本，拎起講桌上的水杯。
“下課。下周二之前把視頻發到課程郵箱，命名格式是組號加兩個人的名字，別搞錯了。”
“有問題課後來辦公室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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