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間的距離。
"副社長。"
江柚函愣住了。
"要偏頭，才能借位。你怎麼一副真的要親過來的架勢？"
江柚函的臉一下子燒透了。
她後退半步，拳頭落在他胸口上，一下又一下，完全沒有章法。
"啊哈哈哈，對，對哦。"
笑聲幹得能擰出渣來。
曹道奣揉了揉被錘的地方，語氣裡帶著困惑。
"學姐，你怎麼這麼緊張？搞得我也緊張了。上次咱們不是試過借位嗎？"
江柚函的手停在半空。
"抱歉，我……我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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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次演得很自然的，我們一定可以的。"
"嗯，我……我會加油。"
她低著頭說完這句話，忽然眼神一變。
又一拳錘在他胸口上。比前麵每一下都重。
"不對！仔細想想，還不是因為你這傢夥給我一堆壓力！"
她自己都說不清這股火氣從哪來的。
上次排練的時候明明很順，借位的角度一次就對上了，她的心跳也很平穩，整個過程沒有任何多餘的雜念。
可今天不一樣。
今天她的腦子裡全是雜念。
劇院裡的黑暗。
他湊過來時擦過耳廓的氣息。
洗衣液的清香。
還有上次在學校裡偶遇時看見的...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但她知道，一定是他的錯。
"學姐你不是想拿全獎嗎？那就好好演啊！撒手！疼！"
白佳佳坐在旁邊，舉著手機。
她看著鏡頭裡的兩個人。
這兩個人站在一起，莫名有種和諧的張力。
像一對歡喜冤家。
"那個，柚函。"
江柚函鬆開揪著曹道奣領口的手，轉過頭。
"剛才那一幕感覺很好。"
"繼續用那個狀態，應該就能過了。"
江柚函鬆開手，退後一步。
說的沒錯。
又不是真的要親。
根本沒必要慌。
隻是演戲。
上次也演過一次了，多大點事。
自然一點就好。
像剛才那樣就行。
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不知道還會出什麼岔子。
就這樣。
她挺直了脊背，深吸一口氣，擡起下巴。
"這次直接開拍。我們一次過。"
曹道奣看著她忽然燃起來的氣勢，眼睛眨了兩下。
"好，一次過。"
"你往右邊偏，我往左邊偏，明白嗎？"
"收到。"
白佳佳舉起手機，調好角度。
"我準備好了，我會像跟拍電影一樣幫你們拍。"
江柚函點頭。
"各就各位。"
"開始。"
前麵的台詞一氣嗬成。
走到最後一段。
曹道奣抓住她的手腕。
兩個人的距離在縮短。
曹道奣閉上眼，低下頭。
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
我往右偏。
不對。
她說的是往左偏。
那我到底往哪邊？
是她的左邊還是我的左邊？
完了，搞不清了。
他的嘴唇碰到了一個柔軟的觸感。
好像是嘴唇。
江柚函的大腦極速運轉。
這這這，碰到了嗎？
我明明往左邊偏了啊！
是我靠太進了嗎？
這到底什麼情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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