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瑜嘆了口氣，找了個椅子坐下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嘿嘿~嘿嘿~”
曹道奣很快就回來了。
林佳瑜靠在牆邊，雙手抱胸，下巴揚起來。
一臉“你誰啊”的表情。
“哎，你幹嘛要多管閑事，我根本不需要幫忙，我自己也能行。”
曹道奣掃了一眼地上還沒收拾完的那堆傳單，點了點頭。
“哦，是嗎。”
林佳瑜被噎了一下。
嘁了一聲。
她蹲下去翻帆布袋，翻了半天翻出來一卷雙麵膠，美工刀沒找著。
“你有帶膠帶和美工刀嗎？快點，我很忙。”
曹道奣背包裡掏出一把美工刀和一卷新的透明膠帶，遞過去。
林佳瑜愣了愣。
這人怎麼什麼都隨身帶著的。
“哎呀，你磨磨蹭蹭的，我自己貼還快一些。”
曹道奣擡起手，食指彎了彎，做了個彈腦門的姿勢。
“嘖，我突然好想打人，你把頭靠過來一下。”
“滾。”
林佳瑜一巴掌拍掉他的手。
曹道奣笑了一聲。
兩人開始貼宣傳海報。
沿著走廊一路貼過去。
食堂門口的公告欄，圖書館入口的玻璃櫥窗，操場旁邊的鐵柵欄——能貼的地方全沒放過。
林佳瑜負責選位置，曹道奣負責裁剪固定。
碰上路過的學生，林佳瑜就堆出甜甜的笑，塞一張傳單過去。
“同學，國慶匯演，戲劇社專場，來看啊。”
大部分人接過去掃一眼就走了。
偶爾有男生多看林佳瑜兩眼，她渾然不覺，曹道奣倒是注意到了，也沒說什麼。
貼完一整麵宣傳欄之後，林佳瑜退後兩步打量成果，皺了皺鼻子。
“還是不夠醒目。”
曹道奣想了想。
“去教學樓那邊吧，把傳單貼成一個星星的形狀，五張一組，比規規矩矩排一排抓眼球。”
林佳瑜轉過頭瞪他。
“喂，你以為做宣傳是在玩嗎？”
曹道奣聳了聳肩。
“你試試嘛。”
林佳瑜瞪了他三秒。
然後抱著帆布袋就往教學樓方向走了。
教學樓下麵那塊大宣傳欄是全校人流量最高的位置。
林佳瑜蹲在地上比劃了半天角度，把五張傳單按照星星的五個角排好位置，一張一張貼上去。
最後一張貼完，她退後幾步歪頭看了看。
還挺好看。
五個角撐開來，中間剛好露出宣傳欄底闆的顏色，遠遠望過去確實比整整齊齊碼一排要顯眼得多。
“拍一張。”
林佳瑜掏出手機，對著宣傳欄拍了一張。
回頭看了一眼曹道奣。
“你也站過去，我拍個帶人的。”
曹道奣走過去，站在星星旁邊，伸手比了個耶。
林佳瑜按下快門，低頭一看照片，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了一下。
“行了行了，湊合能看。”
太陽往西墜下去，天邊的光從橙色一點一點變成灰藍。
教學樓的路燈亮了起來。
兩個人坐在花壇邊上，身邊堆著還沒發完的傳單。
曹道奣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側頭看了看帆布袋裡剩餘的量。
“看來你這幾天都得弄這個了。”
林佳瑜灌了口水，用手背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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