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的問題可以之後再說。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跟他去吃飯。
“那我們簡單買點東西去社辦吃吧。”曹道奣站起來，拿起桌上的背包。
“也可以。”
林佳瑜低著頭收拾東西，嘴角的弧度藏不住。
她把背包帶子往肩上一甩，走在曹道奣前麵出了甜品店。
夜風灌進來，涼颼颼的，吹得她T恤上那道可可粉的痕跡格外醒目。
但她顧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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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
兩人在學校北門外的小吃街買了炒粉和烤串，拎著袋子往回走。
林佳瑜啃著一串烤麵筋，走路的時候步子一蹦一蹦的。
“吃了好多，好飽好飽。”曹道奣揉了揉肚子。
“是啊。”林佳瑜叼著竹籤，含糊不清地說。
“不過，冰淇淋有另一個胃，嘿嘿。”
曹道奣側頭看她。
“你還吃得下？”
“冰淇淋不佔胃。”
“你這個理論……”
“閉嘴，這是女孩子的科學。”
她把竹籤從嘴裡抽出來，丟進路邊的垃圾桶，投籃一樣，砸中了桶沿，彈了進去。
“好球。”曹道奣評價道。
林佳瑜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兩人經過操場旁邊的宣傳欄，曹道奣的腳步慢了下來。
路燈照在他們貼的那些海報上，星星形狀的排列在夜色裡格外顯眼。
“看到這些害得我好緊張。”
林佳瑜歪過頭看他的側臉。
路燈把他的眉骨和鼻樑的輪廓勾得很清楚。
她收回目光，裝作打量海報的樣子。
“我完全不緊張誒。”
“你又不用上台。”
林佳瑜眨了眨眼。
“是……是哦。”
她忽然覺得有點沒底氣。
說完這句話她才意識到，自己在台下看著他和江柚函演對手戲的感覺，可能比站在台上還讓人坐立不安。
她把這個念頭掐滅了。
別想了。
兩人沿著校道走到社辦樓下。
門口的閘機亮著冷白色的指示燈。
林佳瑜翻了翻口袋，又翻了翻背包的側兜，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
“我忘了帶卡誒。”
曹道奣左右看了看。
門衛室的燈滅著，那把永遠擱在窗台上的搪瓷茶杯也不在。
大叔下班了。
曹道奣從兜裡掏出校園卡，在閘機上刷了一下。
嘀的一聲，閘機的擋闆縮了回去。
他一隻手撐著閘機的邊框，另一隻手按住林佳瑜的後背，往前推了一下。
“快快快，你跟我一起進去。”
林佳瑜被他推得踉蹌了半步，整個人貼著他的側身擠進了閘機的通道。
兩個人的肩膀撞在一起。
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很近。
近到她能感覺到他呼吸時胸腔的震動。
閘機的擋闆在她身後合攏，發出哢嗒一聲輕響。
“額？”
她的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乾巴巴的。
“我試過幾次，隻要靠近一點，兩個人就可以一起進去了。”
曹道奣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常。
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林佳瑜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捂上了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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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是燙的。
臉更燙。
“額，哦。”
她從指縫裡漏出兩個字。
過了閘機之後，曹道奣鬆開手，退了一步。
兩人之間重新拉開了正常的社交距離。
他轉過身，看著林佳瑜。
“門衛大叔在的話直接跟他說就行了，他不在隻能這樣了。”
他說完，轉身往社辦樓的方向走。
“走吧。”
林佳瑜站在原地。
她的手還捂在臉上。
她盯著曹道奣的後背。
他走路的姿勢很鬆弛，背包帶子掛在一邊肩膀上，步子邁得不急不慢。
一點異樣都沒有。
他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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