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於是悄悄用眼神詢問禿驢是不是他騙到不能惹的人頭頂上了。
乃刹搖頭,拒絕被汙名化。
然後他們兩個就被帶到停在嫏嬛館上空一艘大船裡,在船裡見到出門買菜的越青光。越青光一番打扮後清麗出塵恍如仙子,就是跟兩刻鐘前蹲在門口啃鴨脖的女子判若兩人。
越青光:“如你們所見,我家中長輩找到我了。我是白玉京宗主的女兒,排行……我也記不住,反正有點地位。我考慮到苗兄想進白玉京,所以開了個後門。”
苗從殊還挺震撼,雖知越青光身份不一般,卻沒想到她直接就是最頂層的存在。
“嫏嬛館是白玉京的據點之一,你是白玉京宗主的女兒,算是我大大大大老板。”苗從殊點頭,歎道:“我是抱到大腿了嗎?”
越青光:“堪比天柱的大腿。等我相親成功,被修真界最大的大佬看中,越姐帶你飛。”
“多謝。”苗從殊:“但是你不逃婚了?”
越青光沉重的歎氣:“第一次逃婚成功是僥幸,哪有第二次?放心吧苗崽崽,越姐在被擰頭之前,一定先把你安置好。”
“謝謝越姐,越姐真好。”
兩人仿佛托孤一樣表演虛偽的悲痛,而沉默的乃刹突然開口問:“你口中的大佬可是昆侖宗神主鬱浮黎?”
“欸?你知道?”越青光驚訝。
乃刹:“有所耳聞。”何止耳聞?如雷貫耳。
他的目光落在歡樂吃果子、宛如智力殘障的苗從殊身上,心情憂傷的默念‘阿彌陀佛’。
苗從殊對昆侖主神主鬱浮黎沒興趣,可架不住越青光的絮絮叨叨,不想知道也被告知了一番。
十年前,昆侖神主在太玄宗怒懟天道、手撕天雷,破殺陣斬大能,還捏碎命盤,夷平太玄宗,差點就遷怒浮雲城但臨時改變主意停手了。
當時的修真界失去命盤和天道,靈力充斥天地,駁雜狂暴,而神主失蹤近三年。三年時間裡,修真界一度混亂、瀕臨崩塌,還是昆侖神主出來撥亂反正,重新製定天道規則,將昆侖山搬到太玄宗替代命盤,成為修真界不可或缺的支柱。
由此,修真界趨於穩定。又經幾年修生養息,恢複往昔的繁榮發展,而昆侖和神主則成為修真界最令人敬畏的存在。
白玉京一向會做人,費儘心思搭上昆侖,便想把宗門裡的漂亮女修塞過去伺候神主。當然至今沒人能踏入昆侖頂,別有心思的人都死了。
說是相親,不過是白玉京單方麵不自量力的心思。
越青光說逃婚時,心底更多是自嘲。明知前路危險,她卻沒有反抗白玉京的能力。
苗從殊同情,可惜無能為力。
越青光:“無事。我隻盼平安。”
飛行的船隻陡然晃動,幅度不大,應該是突然刹停或減速導致的慣性衝撞。此時,外頭守門的漂亮少年突然進來同越青光說:“越姑娘,我們遇到東荒的樓船。”
越青光聞言站起:“可是東荒境主?”
少年:“是。”
越青光尋思片刻,說:“我去問好。”她回頭對苗從殊和乃刹說:“你們在此處等待,我去去就回。”
苗從殊應了聲,等人走了便在艙內踱步觀察,不知不覺來到窗戶邊,於是推開一條縫朝外麵看。先見到黑色龐大的樓船,白色水汽氤氳,水汽中出現一道若隱若現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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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身影高大修長,散著長發、裸-足,穿著寬大的黑色滾金邊長袍,寬肩窄腰、長發如瀑,簡單‘妖孽’可概述之。
苗從殊見那背影不覺恍神,心口砰跳,感覺春暖桃花開、水清鱖魚肥,一見鐘情命中注定感覺快要窒息。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嗑瓜子的乃刹聞言回頭:“啥?”
苗從殊按住心口:“別問,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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