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3章 沒騙她貝凝不想和他聊這些。
“把我叫過來的目的，不是為了說這些吧？”
她還記得當時鬱渙領著安雅來臻山的時候，是怎麼哀求鬱燎原幫他的。
他說想恢復健康，如今還找到了豐收巷的神婆，以鬱家人的智商，不可能猜不出其中的端倪。
鬱渙幫她添了茶，流水聲潺潺。
“不瞞你說，為了想驗證那些想法，我腦海中出現過很多極端的方法。”
“綁架，強製，勾引，甚至下藥。”
“以前我對這些下三濫的東西嗤之以鼻，但一想到康復的可能，我甚至隱隱有些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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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看向貝凝，眼底都深不見底的漩渦，彷彿能立刻將人吞噬進去：“怕嗎？”
聽到這話，貝凝後背發涼，圓潤的腳趾沒忍住蜷縮起來，在心裡怒罵，真是個瘋子！
但她藏得很好，避開他的視線，淺淺品了口茶，麵上看起來十分淡定：“為什麼要怕，你敢這麼做，就要承擔後果。”
鬱渙驀地笑了一聲。
眉頭擰緊，笑容苦澀：“說對了，我是不敢，我要是動了你，即使這副身體真的如我所願好起來，也會死得很快。”
“不提貝家，光是燎原一個人的怒火，我都承受不起。”
“他現在獨掌穹頂，我們兄弟之間那點僅剩的那點情誼，隻能夠支撐我像現在這樣安分守己地活著。”
鬱渙說話的時候，看向自己空蕩蕩的褲腿，經年累月的懸空在那裡，像他這個人，漂浮又殘缺的一生。
“聽起來，很窩囊對吧？”
他今天說了太多話，呼吸聲很重，最後這句話彷彿用盡了全力，就連顫抖的指尖都壓不住。
察覺到他語氣忽然變得很輕，貝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體驗過死亡，也體驗過衰弱。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哪種答案。”
她看向他，消瘦的臉比之前更窄，薄唇連著肌膚慘白一片，分不出界限。
貝凝不想看他，繼續道：“是勸你就這樣老老實實的過完下半生，還是為了那點渺茫的希望放手拚死一搏？”
她語氣很平，尖銳的小虎牙下意識咬著唇內的嫩肉：“這是你自己的事，我隻能告訴你，我是因為天生缺乏某種東西才會病弱，而你是車禍造成的損傷，完全是不同的概念，不要把自己繞進死胡同裡。”
說著，麵前杯中又被添上了半盞茶。
“不用了。”她出聲拒絕。
像是知道她要離開，鬱渙停下了倒茶的動作，轉動輪椅往相反方向，沒有看她，也沒有出聲挽留。
推開門的瞬間，貝凝停了一下，表情難得有些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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