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6章 遊泳教學貝凝被他那句“不笑你”堵得沒脾氣，手指還揪在他褲腰上不肯鬆。
鬱燎原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擡手把她的手拉下來，掌心裹著，拇指在她指節上慢慢揉了一下。
貝凝伸手戳了戳他胸口，指尖觸到溫熱的皮膚，又開始緊張:“那你先保證，我一會兒要是不小心把你摁水裡了，你不能記仇。”
“行，去換衣服。”
他耐心十足。
貝凝老老實實地‘哦’了一聲，拿著昨天買的泳衣往臥室去。
白色，連體的，保守的，平角泳衣，像小學生遊泳課穿的。
鬱燎原選了半個鐘頭選出來的。
貝凝拿到衣服的第一眼就抱怨過這衣服太醜，結果他就一句話給她把剩下的抱怨堵回去了。
他說:“這種不紮眼，存在感低不會遊也沒人發現。”
可貝凝身材曲線飽滿，最近這段時間長胖了些，被這麼貼身的衣服罩著，不說豐腴美艷，也有幾分讓人口乾舌燥。
見她戰戰兢兢地走過來，鬱燎原掩下眼底的情緒:“怕什麼？”
他走到泳池邊試了試水溫:“過來。”
貝凝磨蹭著繼續走過去，目光落在他裸露的上半身，不知道怎麼的就開始不爭氣的臉紅。
男友教學什麼的……
“看夠了沒？”等了半天也沒聽見腳步聲，鬱燎原沒回頭，聲音帶著笑。
“誰看你了！”貝凝條件反射地反駁，“我在看水幹不幹凈。”
“是，”他轉過身，靠在池邊，雙臂搭在瓷磚上，姿態懶散得像隻曬太陽的大型猛獸，“那你看了半天，水乾淨嗎？”
“……還行。”
“下水？”
貝凝站在池邊猶疑，腳趾蜷了蜷。
上輩子她別說遊泳了，連把頭埋進水裡都需要做半小時心理建設。
“愣著幹嘛？”鬱燎原率先進了泳池，歪頭看她，“要我抱你下來？”
“不要！”貝凝蹲下來，坐在池邊，試探性地把腳伸進水裡，涼得縮了一下，又伸進去，就這麼一點一點地磨蹭。
鬱燎原也不催，就那麼看著她，目光裡有種說不出的耐心，和他平時在外的形象判若兩人。
他像是很享受這個過程，看著她一邊害怕一邊嘴硬，一邊退縮一邊又逼著自己往前。
貝凝終於把兩條腿都放進去了，水沒到膝蓋，她深吸一口氣，下了最後一級台階。
水漸漸漫到腰際，她的身體立刻繃緊了，兩隻手死死抓住池邊，指節泛白。
“鬆手。”鬱燎原在兩步遠的地方站著，水沒到他胸腹之間，他朝她伸出手。
貝凝搖頭。
“待會兒瓷磚給你摳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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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沒變，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調子，但眼底的笑意收了幾分，多了些認真:“我在這裡，你掉不到哪兒去。”
貝凝咬著下唇，看著他的手，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鬆開了一隻手，搭在他掌心，另一隻手還死死抓著池邊。
鬱燎原沒催她鬆第二隻，而是慢慢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畫了個圈，動作隨意卻讓人莫名安心。
貝凝把手放進他掌心的那一刻，忽然聽到他低聲說了一句：“小心點，別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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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還沒落，她腳底一滑，整個人直直地栽進水裡。
冰涼的水從四麵八方湧過來，耳朵裡灌滿了沉悶的水聲，什麼都聽不見了。
她本能地慌亂起來，四肢在水裡胡亂撲騰，那一刻腦子一片空白，然後一雙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水裡撈了出來。
“咳咳咳……”貝凝趴在他肩膀上咳得上氣不接下氣，鼻子裡全是水，酸得她想哭。
她用力捶了他一下，聲音又啞又委屈：“你不是說不笑我嗎！你是不是故意看我出醜！”
鬱燎原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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