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璿出國那天給貝凝寄了不少老家的地道食材,她在信裡說這些是她目前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等去了國外,會好好和貝逾生活。
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丁小璿還說以後準備和貝逾在國外定居,安穩下來後,就把父母也接過去,不會再回來。
她對貝凝的感謝太多太多,沒辦法寫出來,隻能一遍又一遍提前祝貝凝新婚快樂。
貝凝現在並不擔心劇情問題,甚至邀請了貝逾和丁小璿來參加婚禮。
貝逾很想來參加,但他和丁小璿一樣,很擔心自己出現後又有人在他身上打貝家財產的主意。
他不能再給貝凝添任何麻煩。
貝凝把信收了起來,放回書房,思考著自己是怎麼一步步讓原書男女主對她感激成這樣的。
明明她隻是做了些小事。
陳黎書在一旁嘰嘰喳喳地幫她欣賞婚紗:“貝凝,你要不要試試讓鬱二少也穿婚紗呀?”
“什麼意思?”
“就是他穿婚紗啊,還是那種抹胸魚尾的,你肯定會很難忘。”
說完,陳黎書捂住嘴四處張望一番:“你要是同意了,別說是我提議的。”
她還不想年紀輕輕就被二少追殺。
貝凝眨了眨眼睛,讓鬱燎原穿婚紗嗎?
陳黎書說完就腳底抹油溜了,留貝凝一個人站在落地鏡前,對著那套鑲滿碎鑽的緞麵婚紗發獃。
讓鬱燎原穿婚紗?
她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個畫麵。
肩寬腿長、腰窄臀翹的男人,被塞進一襲純白拖尾婚紗裡,領口開到胸肌以下,鎖骨上那枚她前天晚上咬出來的紅痕還沒消乾淨……
打住!
貝凝眨了眨眼睛,讓鬱燎原穿婚紗嗎?
她還沒開口,身後就傳來一聲懶洋洋的,帶著點兒笑意的男聲。
“穿。”
鬱燎原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隔壁的西裝區溜達過來了,單手插兜,整個人斜倚在更衣室的門框上。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薄衫,領口開得極低,露出鎖骨下一小片緊實的皮膚,偏偏頭髮還抓得隨意,幾縷碎發搭在額前,看著就像是剛從哪本時尚雜誌的封麵上撕下來的,又懶又貴。
他目光落在貝凝臉上,嘴角勾著,語氣自然得好像在說今天中午吃什麼:“貝凝穿西裝,我穿婚紗,行啊。你什麼時候想看,我什麼時候穿。”
陳黎書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捂著嘴就往後退了兩步,恨不得把自己嵌進牆裡去。
“二、二少……我開玩笑的……”
鬱燎原視線都沒挪開,還盯著貝凝,“但我沒開玩笑。”
貝凝挑了下眉:“你真穿?”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鬱燎原直起身,不緊不慢地走過來。
他在貝凝麵前站定,低頭看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聲音壓低了那麼一點兒,帶著能把人耳根燒起來的語調。
“你穿西裝肯定好看,腰細腿長的,領帶一打,我第一個硬。”
貝凝眼底霎時間燙了,裝作麵不改色,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把人推開半寸:“公共場合,注意措辭。”
“我措辭怎麼了?”
鬱燎原被她推了一下也不惱,反而順勢抓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來回蹭了兩下。
“我說的是實話。”
“你穿西裝,我硬。你不穿西裝,我也硬。你在我麵前呼吸我都硬。”
陳黎書已經在旁邊捂著臉往門口跑出去,嘴裡念念有詞:“我什麼都沒聽見,我聾了,我今天失聰了……”
鬱燎原頭也不回地揚了揚手:“阿峰,門帶上。”
門“哢嗒”一聲關上。
更衣室裡就剩他們兩個人,空間不算大,暖黃色的燈光籠著,空氣裡飄著新布料的氣味。
鬱燎原還攥著她的手沒放,拇指一下一下地磨著她的指節,眼睛亮得過分,眼底全是明晃晃的、毫不遮掩的慾望。
“說真的。”
他歪了下頭,語氣還是那種弔兒郎當的調子,“你想看我穿什麼樣的?魚尾的?蓬蓬裙?還是那種露背的,後麵拉鏈一拉,從脖子開到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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