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是吧？”周觀南笑了一聲，提高嗓門喊道：“那我今天就給你們現場上一課。”
“十分鐘，都聽好了，就十分鐘。”
“我不用坦克，照樣讓這幫鐵皮罐頭全變成廢鐵。”
“你們把眼睛睜大了，看看我們鐵血救國軍是怎麼打坦克的，都給我好好學著點。”
戰壕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嗡地一下又議論開了。
大部分人還是不信，但都伸長了脖子往前看。
想瞧瞧這個周長官到底有什麼辦法。
周觀南轉過身，對王懷當吩咐道：“把咱們手裡的12.7高射機槍全調到前沿來，找個好位置架起來。”
“那玩意兒打九四式跟捅窗戶紙似的，一打一個穿。”
“再把反坦克槍也全都調上來。”
“鬼子的九二步兵炮也拉幾門過來，那東西雖然是步兵炮。”
“但打這種薄皮坦克夠用了，近距離直瞄射擊，一炮一個準。”
“另外通知炮兵陣地，所有迫擊炮和團屬火炮，標定坦克後麵的步兵。”
“等這邊一開火，炮兵就給我往步兵群裡砸。”
“把坦克和步兵的聯絡切斷，別讓他們跟上來。”
“明白。”
王懷當合上本子，轉身就跑去傳達命令。
周觀南重新舉起望遠，看著鬼子那三十多輛鐵皮罐頭越開越近。
在他眼裡，那根本不是三十多輛坦克。
那是三十多個移動的功勛值大禮包，是穀壽夫親手打包好送上門來的。
……
鬼子兵在三十多輛鐵皮坦克的掩護下，嗷嗷叫著朝前沿陣地沖了過來。
三十多輛坦克排成兩排在前麵開路，履帶捲起的泥土甩出去老遠。
後麵的步兵彎著腰跟在坦克屁股後麵，刺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不到三分鐘，打頭的幾輛九四式輕裝甲車就衝到了離陣地不足一百米的地方。
噠噠噠噠噠……
坦克上的機槍開火了，子彈掃在戰壕前沿的沙袋上，打得麻布片子亂飛，泥土四濺。
前沿的戰士們被壓得擡不起頭來，全縮在戰壕裡罵娘。
周觀南蹲在戰壕拐角處，子彈嗖嗖地從頭頂飛過去。
“弟兄們，腦袋都埋低點，別露頭。”
“都給我把眼睛睜大了，看老子怎麼敲掉這幫鐵皮罐頭。”
“傳令！所有重機槍對準那些豆丁坦克，給老子狠狠地打。”
“反坦克炮也全調上來，專打那幾輛個頭大的。”
鬼子這次衝上來的坦克分兩種。
一種是九四式輕裝甲車，數量最多，二十多輛。
這些坦克防禦很弱，鐵皮薄得跟洋鐵桶似的。
另一種是八九式中型坦克，有十來輛，塊頭比九四式大了不少。
但裝甲厚度也就六到十七毫米之間，放在正經的反坦克武器麵前同樣不夠看。
命令一下，前沿陣地上立刻忙了起來。
機槍手們把重機槍的槍口壓低，反坦克炮的射手們也各自找好了射擊位置。
九二步兵炮被推到了預留的射擊位上，炮手們手忙腳亂地往炮膛裡塞穿甲彈。
周觀南蹲在戰壕裡，從係統空間裡取出一件武器。
周圍幾個川軍老兵好奇地探過頭來。
那東西乍一看像根鐵管子，一頭粗一頭細。
鐵管身上裝著握把和瞄具，跟他們見過的任何武器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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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這是啥傢夥？”
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老兵忍不住問。
“看著像根煙囪。”
“你家的煙囪長這樣？”
“我看像個炮筒子。”
“炮筒子哪有扛在肩膀上的？”
周觀南拍了拍手裡的鐵管子，笑著說道：“沒見過吧？”
“這玩意兒叫火箭筒，專打坦克的。”
“一炮下去，小鬼子的鐵皮罐頭就得變成鐵皮棺材。”
這東西是他之前打鬼子一個中佐的時候從係統裡爆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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