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蝰蛇低吼一聲，猛地抬腳踹翻了牆角的空木箱。
碎木四濺，在昏光裡揚起一片灰塵。
瘦猴縮在門邊，大氣不敢喘，眼珠子惶惶地轉，拚命想著怎麼能讓這位爺消氣。
就在這時，石室厚重的木門被推開一道縫，一顆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進來。
蝰蛇一瞥是刀疤眉，微一抬下巴示意他進來。
刀疤眉側身閃入，恭敬地彙報，
“蝰爺，第一批高純度幽能水晶已全部裝箱，隨時能走。”
聽到“幽能水晶”四個字，蝰蛇臉上暴戾的紋路稍微一鬆，眼底掠過一絲精光。
總算成了，這才是實打實的硬貨。
他鼻腔裡嗯了一聲，擺擺手。
刀疤眉會意，退後半步，與瘦猴並肩候著。
瘦猴瞅準時機，佝著腰湊近，嗓音壓得又低又黏，
“蝰爺，您息怒。
要我說，艾米那丫頭片子雖然廢物，但話未必全是瘋話。
那白璃……可是連大老板和黑影都格外關照的主兒，保不齊真有點什麼名堂？
萬一……她的向導素，正對您的胃口呢？”
蝰蛇微微一頓，陰鷙的目光釘在瘦猴臉上。
這話，撓在了他心窩最癢的那處。
他當然知道白璃特殊，否則老板不會親自下令“重點關照”，黑影那家夥更不會像護眼珠子一樣把人單獨圈著。
那是不是意味著……
蝰蛇伸出舌頭，慢慢舔過乾裂的嘴唇，咧出一抹冰冷的笑。
“老子還真想見識見識，她到底有哪門子過人之處，能讓上頭這麼惦記。”
有用，就先享用。
沒用，或敢耍花樣……
“去。”他朝瘦猴揚了揚下巴，
“把那個白璃給我請過來！客氣點……”
他沒說完，但眼裡的盤算已經把後半句補全了。
“明白！”
瘦猴精神一振，躬身應了聲，扭頭就屁顛屁顛地衝了出去。
沒過多久，石室門被再次推開。
瘦猴和兩名手下，押著白璃走了進來。
她雙手被銬在身前，腳步卻不見慌亂，神色也比先前那幾個向導平靜得多。
蝰蛇沒急著開口。
他抱著手臂，目光像是帶著倒鉤，一寸寸刮過白璃全身。
仿佛要剝開那脆弱外表下藏著的所謂“特殊”。
半晌，他才緩緩出聲，壓迫感十足，
“聽說……你的向導素，很特別？”
他身體前傾，注意到她沒有像其他向導那樣戴著抑製器，眼底的興味又濃了幾分。
“來，讓老子親自品鑒品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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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讓老子……滿意了，或許，你能少受點苦。”
瘦猴幾人在一旁咧著嘴，眼神裡混著期待與貪婪。
白璃站在威壓的中心，單薄的脊背卻挺得筆直。
她緩緩抬眼，迎向蝰蛇那貪婪的視線，心底無聲地笑了。
品鑒？
好啊。那就讓你……好好“品鑒”。
白璃手指掠過上衣口袋，向導素就如漣漪般悄然蕩開，在沉悶的空氣中投下無形的香餌。
蝰蛇深吸了一口氣，同時銳利的視線掃過手下每一張臉。
離得最近的瘦猴，猛地吸了吸鼻子，臉上那副慣有的猥瑣神情驟然凝固，隨即如醉酒般泛起潮紅。
他迷瞪著眼，喃喃道，
“唔……是，是頂級星空威士忌！
醇得咧……還混著點，雪茄盒的木頭香……
嘿嘿，這才配得上爺啊！”
他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仿佛真置身於某個豪華酒廊。
旁邊的刀疤眉卻皺起眉，深吸著氣，喉結滾動，
“不對，明明是雨後剛割過的青草味啊？！”
他捅了捅身旁那個高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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