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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蕊蕊沒有停下腳步，甚至連眼睫都沒有眨一下。白薇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雙手胡亂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著，想要找出任何一件還能派上用場的法寶，嘴裡不停地往外拋著各種各樣的說辭，語氣從威脅變成了哀求，又從哀求變成了歇斯底裡的控訴：“你不是一向自詡光明磊落嗎？殺一個沒有還手之力的人，算什麼本事？你是惡毒女人，你是——你活該被師父厭棄，活該被三師兄拋棄，活該一個人孤零零地活著！你殺了我你也改變不了這些，你永遠都是那個沒人要的可憐蟲！你以為你得到了什麼？你以為那些男人是真的喜歡你嗎？他們不過是看中了你的修為，你的天賦，你身上那些我不知道的機緣——等你沒了這些，你什麼都不是！你和我有什麼兩樣？你不過是運氣比我好了一點而已！”
林蕊蕊在她麵前停下腳步，低頭看著這個縮在禁製壁壘下渾身發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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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薇的臉被淚水和汗水糊得一塌糊塗，那雙曾經讓無數男人神魂顛倒的眼睛此刻隻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她等了兩輩子，等了無數個日夜，無數次在腦海裡排演過這一刻的對白。她想過要怎樣痛斥她的罪行，怎樣讓她跪下來磕頭認錯，怎樣讓她也嘗嘗被所有人拋棄的滋味。可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她忽然覺得那些話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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