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一會兒，陳玉貞終是說出來：“辦法是有，但傷你的身。你要把你的血融進牛眼淚裡，再滴到你的眼裡，這樣你就能看見它。
可是……”陳玉貞的聲音突然嚴肅起來，“清辭，你癸水身弱，用血會虧損身子。
你最好別試。
那些小鬼傷害不到你，你沒必要插手。
聽師父的話，自己的命才最重要，別管那些閑事，聽到了嗎？”
“知道了，師父。”沈清辭乖乖的應著。
陳玉貞的聲音溫厚起來：“清辭，雖然你我為師徒，但在情感上，我把你當成了親生女兒。你平安，健康，師父在它鄉才安心。”
“我知道。”沈清辭一慣清淡的聲音裡，湧起濃濃的感情，“師父，當年是你把我從水塘裡救起來的，沒有你，我早就溺亡了。
也是你算出我癸水命，身弱，教我風水延命。
你不僅是我師父，更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肯定會好好活著，我還要給師父你養老盡孝呢。”
陳玉貞輕嗬，心疼又欣慰：“清辭，保護好你自己，就是對師父最大的孝順。千萬別去試，聽話！”
“嗯。”沈清辭應著。
可掛了電話後，沈清辭便走到書架前，從最上麵一層取下一個木盒子。
盒子沒有鎖，她打開，裡麵是一排小瓷瓶，瓶口用蠟封著。
她挑了一個，瓶身上貼著一張標籤——牛眼淚。
沈清辭把瓷瓶握在手心裡，站了一會兒放下。
她打開抽屜，在針線盒裡取了一枚縫衣針，又點了酒精燈，在火上烤了一下後，刺破了左手食指。
血珠滲出來，殷紅色，在燭光下像一顆小小的瑪瑙。
她按著指尖，把血滴進瓷瓶裡，搖了搖。
翡翠灣。
夜已深，大部分的住戶已熄燈就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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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著的燈光，像暗夜裡詭秘的眼睛。
沈清辭上了四樓，慢慢走到那間貼了符咒的屋子前。
她之前貼在門上的符咒，邊角已經飛起來，沾在符上的血已經變成了暗紅色，像被燒焦了似的。
沈清辭閉了一下眼睛，屏氣感受著周圍的磁場。
很平靜。
一點陰冷感都沒有。
難道屋子裡的東西，已經被清除乾淨了？
應該是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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