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野看著沈清辭：“但你有需要的時候，可以找我幫忙。”
沈清辭擡頭：“好，隻要你不嫌麻煩。”
“怎麼會。”傅昭野亦挽了一絲笑意，“有困難找民警，老師從小這麼教的。”
沈清辭笑了。
笑容展得很開。
陽光在兩個人之間流動，帶著灰塵在光柱裡輕輕浮動，空氣裡有一種靜默的、不需要語言來填滿的溫馨。
手機鈴聲響起。
傅昭野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走到窗邊接起來。
片刻後說了一句“知道了”。
掛了電話，轉身回到床邊：“隊裡有事，要出個短差。”
沈清辭點頭：“你忙你的。”
“我先走了。”
“嗯。”
傅昭野離去，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沈清辭一眼，語氣有幾分不放心：“工作室別開，好好養幾天身體。我……會派人盯著你的。”
沈清辭輕撅嘴：“線人變成被監視人了？”
“身體是你自己的。”傅昭野語氣幾分鄭重。
沈清辭便也“嗯”了一聲：“正好元旦，我回老家看望爸媽。”
傅昭野點頭，在耳邊做了一個聽筒的手勢：“有事給我電話。”
“好。”
傅昭野開門離去。
沈清辭往床頭櫃上靠了靠。
冬日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身上，暖意融融。
沈清辭住了三天院。
顧家派了家傭來照顧她。
出院那天，溫淑玉又親自來醫院接了她去顧家。
沈清辭想婉拒，溫淑玉拉著她的手說：“老太太本想來的，但今天天氣冷，就沒讓她出門。她在家等你呢。”
聽了這話，沈清辭隻好上了車。
顧紹安也在家。
溫淑玉介紹了沈清辭給他認識。
顧紹安對沈清辭也一眼好感。
張嫂送沈清辭去古老太的院子時，顧紹安望著她的背影說：“這小姑娘，看著有一股莫明的親近，像……親人的感覺。”
“是呀，我看到她第一眼，也是這種感覺。媽媽看到她也很喜歡，想認她做幹孫女。”溫淑玉頓了頓說，“我問過清辭生辰，她和我們蘅兒是一年生的，隻是月份差。
我想，這是緣份吧。”
顧紹安微怔了一下，隨後點頭：“這小姑娘，雖然是個風水師，但眼睛清澈，沒有世故。一看就心地純善。隻要她願意，我也同意媽媽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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