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盤直直地指向地麵，定在辦公桌下麵的位置。
沈清辭伸手叩了叩，擡頭看向傅昭野：“空響，有問題。”
“我看看。”
傅昭野蹲下身，把手機遞給沈清辭照著。
他在周圍的地闆上都輕叩了幾下，測探了一下後，雙手扣住桌沿，用力一挪。
辦公桌很沉，挪了近二十公分的樣子，地闆上便露出一塊顏色稍深的方形木塊。
邊緣有一圈細縫，和周圍的地闆不一樣。
傅昭野在辦公室茶幾上的水果盤裡，找到一把水果刀，戴了手套拿起刀子，把木塊撬開。
下麵竟是一個暗格，不深。
放了一個扁平的盒子。
盒蓋上有鎖。
不算很複雜的鎖。
傅昭野用刀尖撬了幾下便撬開了。
裡麵是三個布娃娃。
每個娃娃都巴掌大小，粗布縫的，臉上用紅線綉著眼睛和嘴巴。
身上紮著針，長短不一，有的紮在胸口，有的紮在頭頂，有的紮在四肢。
像極電視劇裡的小人。
翻轉過來。
娃娃的背上也都貼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一個名字和生辰八字。
紙條旁邊，貼著孩子的照片。
傅昭野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沉寒下去：“這是做噩夢的那三個孩子！”
沈清辭聽著，臉色狠狠一變：“他在用活著的孩子養小鬼。”
傅昭野腮腺驟然收緊：“真有電視裡的這種邪術。”
沈清辭臉上亦湧起沉色：“這些孩子是‘容器’。他把孩子的生辰八字封在娃娃裡，用針紮住，等娃娃吸收夠孩子的魂魄，就把娃娃燒掉，‘小鬼’就養成了。
那三個孩子半夜尖叫，說看到紅眼睛，是因為他們的魂魄已經被娃娃吸走了一部分。”
傅昭野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氣。
“竟然用活人祭祀，而且還是小孩子，真是人麵獸心！”傅昭野頓了頓，冷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沉聲問沈清辭，“現在怎麼做？”
沈清辭看著三個布娃娃，不待她開口，傅昭野手電筒的燈突然滅了。
窗外，操場照明的路燈，也緊接著熄滅。
目及之處，全部陷入黑暗。
突然，牆角反射出一道清冷的光。
像一層薄霜鋪在地麵上。
仔細一看，是一灘水漬。
形狀像三樓那間教室的水漬。
蜷縮著的人形，頭埋在膝蓋間。
水漬的表麵開始動蕩。
不是起波紋，而是慢慢的拱了起來。
像人在起身。
不到兩秒的時間，整個身影便站了起來。
傅昭野睜大眼睛，一把扣住沈清辭的手。
“走！”
他拉著她往門口跑。
可跑了兩步，沈清辭又停下來：“娃娃要帶走，不然救不了那三個孩子。”
沈清辭甩開傅昭野的手，卻又被傅昭野扣住。
“我去。”
他把沈清辭往門口一推，“趕緊離開。”
說完，轉身跑向辦公桌。
裝娃娃的盒子還放在地上。
他兩大步躥過去，趁水漬娃娃挪過來時，迅速的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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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已經打開門，沖著傅昭野招呼：“快。”
傅昭野疾風的跑過去，拉起沈清辭的手，衝出了辦公樓。
外麵的燈完全滅了。
隻有薄薄積雪反射的淡淡清暉，朦朧的映著四周的景緻。
兩人跑向操場，寒風在耳畔呼嘯。
幼兒園大門近在咫尺。
傅昭野拉著沈清辭急衝過去。
“開門，馬上開門。”傅昭野急呼。
可是門崗裡黑呼呼的，一點光線也沒有。
像是無人守值。
轉眼至門口，傅昭野猛的踹開門崗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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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巴掌大，一目了然。
果真沒人值班。
沒時間探尋原因，傅昭野憑著感覺，伸手去找伸縮門的開關，沈清辭突然把他一扯。
“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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