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章 讓她留下來張啟山：“……”
他好像，給自己找了個甩不掉的小麻煩。
“把衣服穿好”。
他拍拍花綾的腰側，讓她起來。
觸碰到手底下略顯粗糙的布料，他忍不住蹙眉：
“張家怎麼連身衣服都不捨得給你買，麒麟女都混成這樣了？”
還沒他養的好呢，張小魚、張日山和張小燼哪個不是被他養的白白凈凈的，穿的衣服也體體麵麵。
不像她，衣服破破爛爛，邊邊角角都被洗的發黃變形了。
其實花綾這身衣服還好，並沒有他說的那麼不堪。
隻是張大佛爺吃穿住行樣樣精緻，花綾這身穿搭自然去不了他的眼。
“哪兒破破爛爛了，我覺得挺舒服的啊，這布還是我自己織的呢”。
張家人從外麵買來的棉花，然後紡織成線，最後再編織成毛衣穿在身上，外麵再裹層皮草，簡直是暖和至極。
不過花綾省略了其中的關鍵內容。
毛衣是張起靈織的，她隻參與了拉線團和試穿的過程。
張啟山：怪不得這麼破。
花綾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有點不情願地直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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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一頓，勉強填飽肚子，可離吃飽還差得遠。
一個人哪裡夠。
那個叫小魚的，也不曉得他年歲如何，若是年齡合適，飯票再多一個也可以。
她慢吞吞地攏著衣襟，手指笨笨的，係帶纏來纏去。
“你怎麼這麼笨，連衣服都不會係。真不知道你在張家是怎麼活過來的”。
張啟山見她磨蹭半天都係不好衣服，伸手替她理好交錯的衣帶。
“張家出事這麼久了，你竟然還在張家呆著？有的張家人早就在幾年前就逃出來了”。
花綾想了想，認真道：“前幾年我還能忍忍，可是他們一點都不安分，心思不在正事上麵，成天光想著一些旁門左道”。
“我要等小官和海客，他們會來接我的”。
她隻是暫時跑過來，早晚都要回家的。
“你說的小官和海客，是誰？”
張啟山聽到陌生的名字，垂眸問她。
“小官是張家族長，張起靈，和你祖父一樣，海客是張起靈的朋友”。
聞言，張啟山的神色微變，繼續追問道：“那現在，張起靈呢？”
張家內亂的事情，他並非沒有聽聞。
花綾失落地垂眸，神情有些落寞：“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找不到小官，也找不到海客”。
張啟山幫她把衣服整理整齊，沖著那邊等的花都謝了的張小魚道：
“轉過身來吧，這幾天你負責照顧她，看好她別讓她出去咬人，也別被她咬”。
張小魚此時轉過身來，確認花綾已經穿好衣服後才將手放下：“你是吸血鬼嗎，為何要喝血？”
“別把我和那麼低端的東西混為一談，吸血鬼晚上才能出來，碰到陽光就會死掉，我可沒這麼低級”。
她說著，還張大嘴巴給張小魚看自己的牙齒：“看吧，我可沒有那麼尖的牙齒”。
隻有兩顆小虎牙。
張小魚湊近細看，果然隻看見一對小巧的虎牙，毫無兇相，頓時放下心來。
隻要對佛爺沒有威脅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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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骨節分明的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張啟山眼疾手快，穩穩握住她亂動的小手，語氣帶著無奈的嚴厲。
“不準扒拉自己的嘴巴”。
花綾動作一頓，懵懵地擡眼看他，滿是不解：“怎麼啦？”
“沒洗手，不準亂摸”。
“你方才剛從棺材裡出來，臟汙病菌，肉眼看不見，卻全都沾在你手上”。
列車上那批人，查出來就是染了細菌喪命的。
花綾起碼在火車裡待了四五天，沒有經過消毒殺菌，身體必然也沾染病菌。
“看著乾乾淨淨，實則一身病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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