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 章 啊歐掉馬翻車了“小姐，聲音好像就是從這裡傳來的”，聽奴聞聲，帶著尹新月來到三樓的藏寶庫。
尹新月本打算示意聽奴直接推門進去，目光不經意掃過門縫，一眼瞥見夾在門裡的一截裙擺。
那料子、那顏色，她再熟悉不過，正是方才她翻箱倒櫃找出來，讓花綾穿上的那條粉藍色長裙。
尹新月臉上的神色猛微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遲疑片刻，最後擡擡手，示意身側的聽奴先退開。
聽奴一愣，眼底滿是詫異：“小姐？”
“沒事”。
尹新月語氣沉下來，“這裡的事，有什麼後果我全權承擔，你先下去，不必守在這裡”。
聽奴不敢違逆小姐的話，雖滿心疑惑，也隻得應下，輕步順著長廊退遠了。
張啟山方才聽見門外的腳步聲靠近，第一時間伸手捂住了花綾的嘴。
他其實早就聞見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打從她溜進來的時候就知道是她。
隻是外頭有人，他不敢貿然出聲，也不敢放她動靜太大，隻能先把人製住。
花綾被他扣在牆上，雙腳還懸著，急得眼尾發紅，牙齒輕輕咬在他覆著她唇上的手掌，又擡起腳，輕輕往他膝蓋上踹了一下。
“是我啊，放開，外麵有人要過來了”。她的聲音悶悶的，隔著他的掌心，含糊地鑽出來。
張啟山掌心微微一鬆，卻沒有完全撤開手，湊到花綾的耳邊，低沉的嗓音壓得極輕，隻夠兩個人聽見：“我知道是你”。
他垂著頭，黑眸沉沉落在她臉上：“你倒是膽子大，讓你睡覺竟然偷跑出來，還敢弄出動靜引別人上來”。
花綾臉頰燙得厲害，心裡又慌又彆扭，小聲反駁：“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人是你引過來的，我是來拯救你的，還不趕緊跪謝”。
門外安安靜靜，尹新月沒走。
她就站在廊下，隔著一扇厚木門，安靜地聽著裡麵隱約傳來的動靜。
心裡已經把前因後果猜了個七七八八。
屋內空間小，兩人的氣息緊緊纏在一起。
張啟山看著懷中人鼓著小臉、嘴硬頂嘴的模樣，眼底壓著的情緒稍稍褪去。
他手掌依舊抵在她唇邊：“拯救？”
他的氣息掃過花綾的耳廓，帶著溫熱的癢意：“你裙擺都被門縫夾住了，外麵的人肯定能猜到你的身份，你確定這是拯救？而不是搗亂嗎？”
花綾下意識想扭頭去看門縫，可身子被他圈著懸在半空，根本轉不動。
“我……我關門的時候沒留意”。
她的聲音弱了半截，方才理直氣壯的底氣一下子散了大半：“我哪裡想到會夾著裙擺，又沒穿過這麼好的衣服”。
張啟山低低地笑，笑聲壓得很輕。
想救他，反倒先把自己的線索留在門上，這哪是搭救，是送上門讓人抓。
花綾小聲嘰裡咕嚕：“早知道這麼麻煩，就讓你自生自滅了”。
這話一出，張啟山眼底那點笑意立刻收了回去。
生怕給人惹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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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俯身，距離又近了幾分：：不是讓你乖乖睡覺嗎？方才答應得爽快，不過是隨口說說？糊弄我？”
花綾睫毛輕輕顫抖，被他看得心尖發顫，乖乖求饒：“別罵啦別罵啦，快點想辦法吧，若是被外麵的人發現，咱們都完蛋了”。
她才剛從張家出來，還沒找到張起靈和張海客，可不能英年早逝哇。
命長可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優點了。
“慌什麼”，他聲音壓得極低，沉穩地安撫著她的慌亂：“有我在，出不了事”。
他手臂鬆了些力道，花綾被放了下來，她雙腳落地時，腿還有點微微發軟，沒意識到踩了下張啟山。
擡眼看向門縫的方向，一顆心七上八下。
“你沒穿鞋？”
張啟山感受到剛才的觸感，問道。
“我不會穿高跟鞋，就脫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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