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章 玻璃種玉佩沒有種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花綾直接搖了幾下鈴鐺，把初始價格翻了好幾倍。
原先想要繼續叫價的人，也慢慢停手了。
這價格，不值當去賭。
尹新月有些哭笑不得：“花綾，等會兒我高低得給你結點工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新月飯店請來的托呢”。
拍賣會都會請託，但也頂多是在低於流拍價時推波助瀾一下，誰敢像花綾這樣，直接把價格翻幾番。
不過她的運氣也很好，總能在商會猶豫收手之前停手，把拍品“遺憾”的讓給日本人。
很快，第三件拍品上場。
三號包廂和五號包廂誰也沒有提出要撤燈。
本以為要傾家蕩產，卻沒想到有花綾這個寶貝，幫他們省了點兩盞天燈的錢。
“叩叩叩”。
得到許可後，新月飯店的夥計，躬身進門，語氣客氣：“彭三爺，無意打擾您。我們是來提醒您，您的擔保金額已經達到上限。如果不能提高擔保金額，您將失去本輪的競拍資格”。
“知道了”。
“按規矩，新月飯店將給您半個時辰的時間籌集，待擔保文書和抵押物送過來，檢驗無誤後，您才能繼續鬥燈”。
夥計說完，朝著尹新月躬身示意後，便走了出去。
齊鐵嘴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側目看向旁邊的張啟山。
二人都知道，如今的擔保金額，已經是他們能拿出來的全部家當了。
尹新月和花綾都有些詫異，前者忽然有些懊惱地拍拍腦袋：哎呀，忘記提醒花綾和張啟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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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綾則是真的疑惑。
張啟山的錢，那麼多，都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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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是頂級噩夢，沒有之一，
張啟山倒是沒有太多情緒變化，起身朝著掌事人擡手示意：“拍賣暫停”。
齊鐵嘴連忙迎上來，哪兒還有剛才拍賣時候的雲淡風輕：“佛爺，完啦完啦！長沙城的房契和地契以及四大銀號聯保的額度全都投進去了，咱們上哪兒提高額度去啊？！”
“聯繫解九爺，讓他想辦法。放寬心，隻是擔保抵押，到時候都會歸還的”。
張啟山看似無波無瀾，實則內心亦是些許慌張。
就在齊鐵嘴擬訂信件的時候，張啟山的前麵忽然多出來了一張皺巴巴的銀票。
他垂眸，視線往下移，花綾的掌心攤開，幾枚小銅闆安安靜靜躺著。
她擡眼看他，眼神乾淨又認真，沒有半點捨不得。
“給你，這是張日山給我買糖吃的銀票。你急用就先給你吧”。
她指尖輕輕往前遞了遞：“還有這些銅闆，也是我的，全都借給你，但是你必須還給我，這是我全部身家了”。
銀票是張日山的，所以給張啟山不能叫借，但是銅闆卻是她實打實自己賺來的血汗錢，張啟山要還給她。
其實，無論是那幾枚銅闆還是那張銀票，對於點燈的擔保額度來說，如同滄海一粟。
可張啟山看著，心臟卻慢了半拍。
不等他開口，身側的齊鐵嘴嘆了口氣，不再藏著掖著，將懷裡厚厚一遝貼身收好的銀票盡數拿出來，疊整齊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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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準備好了”。
他撓撓頭，語氣坦然：“我這輩子攢的卦金、家底都在這了，本來捨不得動，可這關頭哪還顧得上，佛爺，都添上”。
兄弟難處，從無旁觀的道理。
一旁的尹新月看著兩人，沉默片刻，咬了咬唇，也從腰間荷包裡取出一張的銀票，輕輕壓在一堆錢財之上。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隨意：
“算我借你的啊。別看著我是尹家小姐，就以為我財大氣粗，我手裡能動的活錢真不多，也很窮的”。
包廂裡一瞬間靜了下來。
桌上堆著三人的全部私產：花綾零碎的身家、齊鐵嘴半生攢下的積蓄和尹新月為數不多的私銀。
零零碎碎，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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