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章 斯密馬賽陳皮“行了行了，去玩吧”。
張啟山懶得聽他們編瞎話，索性由著他們去了。
左右也翻不出什麼浪花。
可事實證明，張啟山是錯的。
夜晚。
階前月影沉沉，枝上殘葉蕭蕭。
“小聲點，別被人發現了”。
花綾貓著腰，率先從宅院的後門溜出來，身後跟著身穿普通黑色布衣的張日山。
“不會被發現的，佛爺早就睡了”。
到達牆頭，張日山率先攀上去，垂下手，輕輕拉了花綾一把。
花綾借力翻上高牆，衣擺掃過牆頭叢生的野草，發出沙沙的聲響。
“張小魚呢？他怎麼還沒來？”
花綾垂眸環視四周，卻沒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張日山倒是知道內幕，撐著手跳下高牆，朝著花綾張開手：“張小魚去提前踩點了。跳吧，我接著你”。
花綾深吸一口氣，身子微微前傾，縱身從牆頭躍下。
張日山穩穩托住她，卸去下墜的力道，輕聲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也對，提前踩點安全些”。
張日山壓低嗓音，目光警惕掃過兩側街巷：“約定在前麵老槐樹底下匯合，我們快走，早點辦完早點回來，等天亮守衛增多，就不好辦了”。
花綾牽著他的手把他往前拽：“快走快走”。
二人快步走著，深黑色的衣服並不顯眼，和濃厚的夜色融為一體。
槐樹下的張小魚聽見腳步聲，立刻回頭，擡手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等兩人走近才用氣音開口：
“地方我看過了，看守不算多，但後門有幾條獵犬，不好對付”。
張日山沉思片刻，環視著周圍的環境，忽然直起身，帶著幾人朝著院牆的角落走去。“從屋頂過，聲音輕些，不會被發現的”。
他率先俯低身體，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張小魚踩上去。
田中涼子像是心虛，生怕半夜被人打似的，所住的宅院院牆很高，必須兩個人站起身才能越過去。
張小魚會意，一腳輕輕踩上張日山的肩頭。
張日山穩穩托住他的小腿，慢慢直起身，將人送向牆頭。
張小魚指尖扣住青磚縫隙，輕巧翻上高牆，伏在牆沿向內張望。
院內靜悄悄的，隻有幾株灌木在夜風裡輕輕晃動。
遠處廊下，兩條獵犬正趴臥在門側打盹，鼻子時不時翕動，嗅著夜裡的氣息。
“裡麵獵犬在後門，暫時沒動靜”，他壓低聲音。
花綾緊隨其後，踩著張日山搭起的人梯，將手搭在張小魚的掌心，再次借力翻了上去。
等三人全都翻上牆，張日山擡手示意大家壓低身子，沿著洋樓的陰影隱匿起來，像是趴在牆頭的黑貓。
“花綾，東西在哪間房？”
花綾的目光掃過一間間透著微弱光芒的窗戶，低聲道：“就是這間，存放物件的屋子”。
她能嗅到藍蛇膽和麒麟竭的味道。
張日山和張小魚順著她的指尖看過去，卻看到了一處燈火通明的屋子。
雖然拉著窗簾，卻能看到角落漏出來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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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花綾所指的那間房，正是亮著燈的隔壁。
“大半夜的不睡覺，外國人都這樣嗎？”花綾蹙眉，不解地看向二人。
張日山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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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又在偷偷摸摸出招，想著怎麼給佛爺使絆子呢。你們這次把鹿活草拿到手，田中和裘德考當然不滿，估計氣的都要背過去了吧”。
花綾晃了晃揣進兜裡的肉骨頭，遠遠地朝著反方向扔過去。
“光鹿活草就把他們氣成這樣，那等我們就把藍蛇膽和麒麟竭偷走後，他們還有命活嗎”。
兩隻獵犬眼睛瞬間亮起來，搖著尾巴去追骨頭。
張小魚連忙貼著直角牆根滑下去，花綾和張啟山緊隨其後，繞過守衛和獵犬，來到洋樓的窗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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