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時初(淩晨一點)其其格帶著雲溪,來到了太後的壽康宮.
套著幻術的兩人直接大搖大擺的進了太後寢殿。
進了寢殿,兩人才撤去讓人忽視的幻術,見寢殿內就隻有太後和竹息兩個人,直接就是一個隔絕術罩住了寢殿。
雲溪給其其格搬了把太師椅放在太後榻前,又麻溜的開始點燈。
察覺到動靜的竹息警醒,看著這對把太後寢宮當作自己宮殿的二人,她隻覺得她也要犯頭風病了。
她們壽康宮和這位祖宗又沒有聯繫,也不知道太後這把年紀了能不能經得住嚇,唉,造孽哦。
竹息也不敢直接開口質問其其格,想她竹息便是在先帝的後宮,不說先帝,哪朝哪代也沒見哪個妃子膽敢在禁足的時候大半夜跑來太後宮裡的呀。
心裡再如何不忿也隻能憋憋屈屈的輕聲的給太後叫醒,“娘娘,娘娘,醒醒,靖妃來了......”
其其格就坐在太師椅上看著竹息好像對待什麼易碎品一樣,輕輕拍著烏雅氏的被子,嘴裡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嗡嗡的,能叫醒就有鬼了。
其其格懶得再等,照這樣墨嘰下去,待會她們話還沒說完胤禛那廝都要來給烏雅氏請安了。
想不通他為什麼折磨自己額娘的同時還要折磨他自己,每天雷打不動的上朝之前給太後請安,天都還沒亮啊,多睡一會不香嗎,簡直一家子神經病。
“嘖。”其其格忍不住輕嘖了一聲,雲溪立馬會意上前,一把扯開竹息。
竹息被雲溪抓著怎麼也掙脫不開,以為這對主僕白日裡打了皇後,現在又要對著太後下手。
隻能驚恐的勸誡其其格,“靖妃娘娘不可啊,太後娘娘年紀大了經不住您折騰啊娘娘,您,您,這是太後,您不能做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其其格就當聽不到,直接就站起來坐到了床榻上,伸出手扣住烏雅氏的肩膀就開始搖晃,“醒醒,醒醒,本宮來給太後請安,太後怎麼還能睡得著的,快醒醒......”
動作大的差點沒給太後腦漿子搖勻,咱們的烏雅太後暈乎乎的,半夢半醒間,差點以為又要經歷一次康熙年間那場可怕的地龍翻身。
其其格見她猛地睜開眼睛也是嚇一跳,果然一家子神經病,哪有人是這樣突然用力睜眼的,直接丟下手上的肩膀站起來,又坐回榻前的太師椅。
雖然床鋪挺軟,但是其其格的手勁挺大,反正太後覺得肩膀好疼,也不知道是被掐的還是摔的。
烏雅氏睜著眼睛感受著肩膀傳來的疼痛,心臟劇烈跳動。
驚懼使她的喊叫堵在喉間,任誰從夢中驚醒,一睜眼就看見個人坐在床上,都無法平靜的。
雲溪適時的鬆開竹息,竹息連忙上前,拿了個靠枕服侍太後坐起來。
到底是年紀大了,不中用了啊,太後緩了好一會才眼神銳利的看向其其格。
“靖妃,你不在承乾宮好好禁足,大半夜來哀家這壽康宮作甚?”
其其格不在意的笑笑,“便是禁足也不能阻擋臣妾想要給太後請安的心吶,臣妾的一片孝心太後娘娘不感動嗎?”
烏雅氏快要漚死,也不知道這個混不吝的用了什麼方法,裡頭聲響這樣大,外頭值夜的人竟然一點動靜也沒有,她簡直一點都不敢動。
“紫禁城規矩森嚴,可不是你能隨意放肆的草原,靖妃你要注意身份,可別走錯了路。”
看看,看看,案闆上的魚也敢對著拿刀之人指指點點,這嘴硬的喲,不愧是胤禛的生母,同樣的小心眼,同樣的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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