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走，步子比平時快了幾分。
碧桃小跑著跟上來，小心翼翼地覷著她的臉色：“姑娘，那……今晚還要去嗎？”
陸禾窈步子一頓。
今晚還要去嗎？
男人真是慣不得的。
“不去。”她說。
“我又不是隻有他這一條路可走。我巴巴地貼上去做什麼？”
碧桃不敢接話，隻安靜地跟在後麵。
陸禾窈回到屋裡，關上門，將那身豆沙緋的衣裳換下來，隨手扔在地上。
她穿著中衣坐在妝台前，拆了髮髻，木梳一下一下梳理著長發。
梳到第三十下時，她忽然停了手。
鏡中的自己，眼眶又有些泛紅。
“沒出息。”她對著鏡子說，“婚事總有法子逃過的。”
“碧桃。”她朝門外喚了一聲。
“奴婢在。”
“明日……”她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些，“明日一早，去打聽打聽魏承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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