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殊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低的，“讓我很不高興。”
陸禾窈偏了偏頭，耳廓蹭過他下顎的弧度，微微發癢。
她沒有答話，隻是安靜地聽著。
“我按下了蔣家的催促，替你換了這一旬的喘息。”他的手掌貼在她腰間，“那你拿什麼來換？”
陸禾窈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沉默了幾息，然後慢慢偏過頭來，側著臉看他的眼睛。
她離他很近，近到能看見他眼底那層幽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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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擡起手來，指尖貼上他微微滾動的喉結，帶著一種近乎大膽的從容。
“裴靳殊。”她輕輕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你說呢？”
她看著他的眼睛，指尖從他喉結上緩緩滑下來，順著衣襟的線條落在他胸口，在那處停住。
她偏過頭來，對著他的唇，輕聲說道：
“你要什麼？”
話音剛落，屋外傳來腳步聲，荊劭帶著的聲音響起來：“主子，蔣家出事了。”
陸禾窈的手停在了他胸口，兩人同時朝門口看去。
荊劭的聲音隔著門闆傳進來：“蔣公子今日一早，在醉仙樓與人爭風吃醋，打傷了工部侍郎的侄子。人已經被押進京兆府了。”
陸禾窈愣了一下，隨即緩緩將目光從門闆上移回來，落在裴靳殊臉上。
他垂著眼，指尖還在她腰間輕輕地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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