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
她閉了閉眼,腦海裡浮現出裴靳殊那張溫溫和和的臉。
他說讓她安心待在陸府,什麼也不用做。
可這才五日,局勢就已經有了鬆動。
是他故意的,還是京兆府那頭當真頂不住了?
她拿不準。
又過了兩日,碧桃帶回來更確切的消息,蔣家請動了兵部一位侍郎出麵說情,京兆府的態度已經明顯軟了下來,蔣戩怕是不出十日就能放出來。
陸禾窈坐在窗前,手裡捏著一枚繡花針,針尖懸在半空久久沒有落下。
“明日……”她頓了頓,嗓子有些發乾,“明日午後,去一趟逢春園,就說……我那盒玫瑰膏子用完了。”
翌日午後,碧桃回來時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神色:“姑娘,裴大人讓奴婢帶了一句話。”
“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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