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大婚 殺！殺！殺！（求訂閱）
深秋的晨霧尚未散去，老艾倫在傑克和霍恩的陪伴下，踏上了前往蒙特堡的路。
原因很簡單，默菲爾德要迎娶杜瓦爾家的小姐，這場婚禮就必須辦得足夠隆重，自然也要邀請部分領民代表。
讓領民們見證新任領主與舊統治家族的聯姻，是一個穩定人心的好方法。
在這個平均壽命不長的年代，近七十歲的老艾倫因其年歲自然當選代表。
霍恩則因識字而被推舉，唯有傑克自己也說不清為何被選上，許是因他為人熱心，常幫助鄰裡。
一路上，傑克小心攙扶著老艾倫，霍恩背著一個小包裹，裡麵裝著農戶們湊份子準備的賀禮。
一罐自家釀的蜂蜜。
「這路比西爾文大人在的時候難走多了。」老艾倫盯著腳下的泥濘，拐杖戳進去，拔出來費了些力氣，「從前這條路上鋪著碎石，下雨天也不會這樣。」
霍恩點頭：「大軍過境把路壓壞了。聽說新領主開春再修。」
路旁的田地裡，農戶們正彎腰撿碎石。
沒人抬頭打招呼，他們得趕在落雪前把地整完，不然明年連黑麵包都啃不上。
老艾倫看著那些彎著的背，沒說話。
走過一片燒焦的樹林時，他忽然停住。
一棵被雷劈過的老橡樹歪在路邊，樹皮焦黑，半邊枝椏已經枯死。
老艾倫盯著它看了很久，久到傑克輕聲問：「艾倫叔叔？」
「沒事。」老艾倫說，繼續往前走。
他沒有說這棵樹是誰種的，沒有說三十年前有個叫西爾文的小男孩每天跑來澆水，沒有說那男孩後來成了領主，死在北方異端的入侵中。
但傑克默默攙扶著老人，仍舊能感受到他微微顫抖的手臂。
越靠近城堡，路上的行人越多。
其他村子和鎮子的代表也都趕來了，大家互相打著招呼，談論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婚禮。
「您說這位新執政官會是個什麼樣的人？」
「娶的是西爾文大人的妹妹，原本領地的繼承人。要是杜瓦爾家能重新主事，「要是能回到杜瓦爾家族統治時的光景就好了。
老艾倫聽著，沒接話。
當他們終於來到城堡大門前時，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
衛兵仔細檢查了每個人的邀請函，態度還算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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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艾倫望著熟悉的城堡庭院，不禁想起年輕時在這裡工作的日子。
「怎麼了，艾倫叔叔？」傑克關切地問。
老艾倫指著馬廄方向：「那裡就是我當年工作的地方，那時候還有著前男爵大人、羅頓大人、格蘭恩大人的戰馬。」
霍恩補充道：「我知道，曾經的杜瓦爾男爵堡有三位正式騎士。不過現在也不差，蒙特大人作為領主，摩下也有三位正式騎士。至少比起西爾文大人在的時候，現在領地的武力要強得多了。」
城堡裡張燈結彩，僕人們忙碌地布置著婚禮現場。
老艾倫和同伴被引到賓客區，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領民代表。
這裡的陳設雖不及貴族區豪華，但乾淨整潔的長桌、鋪著素色桌布的座椅，已經遠勝他們平日所居的農舍。
大家低聲交談著，言語中透著對未來的期盼。
老艾倫靜靜坐在角落裡，望著城堡熟悉的石牆，心中百感交集。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貴族區方向，一個頭髮花白、身形佝僂的身影從那裡走出。
老艾倫不自覺地站起身，脫口喚道：「亞瑟大人！」
亞瑟詫異地轉過頭，布滿皺紋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他仔細端詳著老艾倫布滿皺紋的臉，聲音沙啞：「艾倫？你怎麼還活著？」
老艾倫並不覺得這話有什麼不敬。
亞瑟畢竟是騎士扈從出身，地位尊貴，而且歲月在他們身上都留下了深刻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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