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但還是放下手中的針線,給他倒了一碗水:“阿屠哥,出什麼事了?”
他平日裡可從來不會進來這裡,說是嫌小。
阿禾聽了也不生氣。
畢竟家裡的肉還得靠他呢。
血屠麵無表情地接過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
她的手依舊是溫熱的,與魔修冰冷的身體不一樣,還帶著常年乾活的薄繭。
血屠抬眼,眼神比夜色還要沉:“阿禾,你覺得我怎麼樣?”
他在試探,看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這話問得突然,阿禾愣了愣,隨後躲開他的視線,表情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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