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運動服那個倒還好，但跟前麵兩個混在一起，也不是什麼乾淨的。”
溫小滿端著碗，沒說話。
“我不是說你不能交朋友。”溫硯辭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麵前，伸手替她把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但你要分清楚，誰是真的對你好，誰是衝著你背後的東西來的。”
“我知道。”溫小滿輕聲說。
“你知道就好。”溫硯辭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碗放著，趙阿姨明天收拾。我先走了。你這邊離紫金港近，以後上課方便，但別因為方便就天天窩在宿舍，該回家回家。這房子是你的，你不住誰住。”
溫硯辭走後，溫小滿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
燈開著，新買的家具還帶著塑封的味道，趙阿姨在廚房裡輕手輕腳地擦灶台。從客廳窗戶望出去，紫金港校區的圖書館尖頂在夜色裡亮著燈，像一座小小的燈塔。
一切都很安靜，安靜得讓她有點恍惚。
周一回到學校，周莉的態度明顯變了。
她開始主動跟溫小滿搭話，上課幫她占座位，下課約她一起吃飯。
溫小滿不好意思冷臉，就應了。
周莉話很多，聊明星、聊衣服、聊她認識的那些“社會上混得開”的朋友，言語間有意無意地提到“認識幾個老板”“有機會帶你見識見識”。
周三晚上，周莉拉著溫小滿去了學校東門外的一家酒吧。
溫小滿不想去，但周莉說“就在旁邊，坐一會兒就走”。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去了。
酒吧裡燈光昏暗，音樂震耳。
周莉點了兩杯酒，溫小滿沒怎麼喝，坐在角落裡，看著周圍陌生的麵孔，忽然覺得不太自在。
她想起溫硯辭的話，想起林路那雙平靜的眼睛，心裡有個聲音在說“該走了”。
但她沒走。
周莉拉著她聊到快十二點，才放她回去。
出了酒吧，溫小滿站在路邊，夜風吹在臉上，酒氣散了一些。
她抬頭看了一眼，紫金港的校門就在前麵不到兩百米的地方，燈火通明。再遠一點，她新家的那棟樓矗立在夜色裡，窗戶還黑著。
她低頭看了看手機，沒有未接來電，沒有未讀消息。
林路沒找她。
她不知道林路現在在忙什麼，是在跟宗慶厚談合作，還是跟傑克馬吃飯，還是在西湖邊的會所裡，跟別的人談別的事。
她隻知道，她的新房子是林路給的，她的卡裡每月會多出三萬塊，她的櫃子裡掛著一整排溫硯辭幫她挑的衣服。
但她還是一個人。
溫小滿把手機揣回口袋，慢慢往宿舍方向走。
周莉在後麵喊她：“明天還出來嗎？”
她回頭看了一眼。周莉站在酒吧門口，霓虹燈的光打在她臉上，笑容熱情，眼睛裡卻有一種溫小滿看不懂的東西。
“再說吧。”溫小滿說。
轉身走了。
周五晚上，周莉又來找溫小滿了。
“小滿，去嘛去嘛，就坐一會兒。我請客，你什麼都不用管。”周莉挽著她的胳膊，語氣甜得發膩，“上次你提前走了，我那幾個朋友還問呢，說那個小美女怎麼不見了。這次給我個麵子，坐滿一個小時就行。”
溫小滿猶豫了。她心裡不太想去。上次酒吧的經曆讓她不舒服，燈光太暗、音樂太吵、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也讓她不自在。
但她性格本來就不太會拒絕人，加上周莉這幾天對她格外熱情，上課幫她占座，下課陪她吃飯，時不時還送她一些小東西。她不好意思冷臉。
“那……就坐一會兒。”溫小滿說。
周莉眼睛一亮，立刻拉著她往外走：“換件好看的衣服，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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