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縮著，整個人蜷成一團。
林路站起來，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溫硯辭一眼，沒說別的，轉身走了。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溫小滿蹲在地上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抬起頭。溫硯辭走過來，蹲在她旁邊，伸手遞了紙巾。
“姐……”
“別哭了。”溫硯辭把紙巾塞到她手裡，語氣比之前軟了一些，“他走了，沒真生氣。”
溫小滿接過紙巾擦了擦臉，眼睛紅通通的：“他是不是以後不想理我了？”
“不會。”
“那他為什麼要打我……”
溫硯辭笑了一下，笑意裡帶著一點無奈：“打你，說明他對你還有點感覺。如果真的不在乎了，他連打都懶得打，直接讓你收拾東西走人了。”
溫小滿抽著鼻子，似懂非懂。
“但是你要記住！”
溫硯辭的語氣認真了幾分：“這是他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再犯同樣的錯誤，他真的會讓你走。到時候房子、錢、東西，全部收回，一分都不會留，你啊，讓我說你什麼好，我讓你離這種不三不四的人遠一點，你都做了什麼？”
溫小滿點了點頭，眼淚又掉下來。
“姐，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她攥著溫硯辭的手，聲音又啞又小，“我好好讀書，不跟周莉那種人來往了。我……我潔身自好。”
溫硯辭看著她哭腫的眼睛，歎了一口氣，伸手把她的碎發攏到耳後。
“行了，起來吧。去洗個臉，樓下有早飯。”
溫小滿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往浴室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著溫硯辭：“姐，你真的不會不管我吧？”
“我不管你誰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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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硯辭把窗簾徹底拉開，晨光照亮了整間臥室，也照亮了溫小滿還掛著淚痕的臉：“趕緊洗，洗完吃飯。林總讓人送來的粥，涼了就不好吃了。”
溫硯辭從臥室出來的時候，林路正在打電話。
窗外是濱江的晨景，江麵上薄霧未散，遠處的錢江三橋輪廓隱隱約約。
她走過去，在他身邊站定。
“怎麼樣？”林路問，目光沒從窗外收回來。
“還行，挺聽話的。”溫硯辭靠在窗框上，抱著手臂，“哭了一陣，我哄了哄，現在去洗臉了。情緒算是穩住了。”
說到這裡，溫硯辭翻了一個白眼：“你怎麼當著我的麵兒打她，人家女孩子麵皮薄！”
尤其是，溫硯辭頓了頓，道：“還是脫了褲子打，你這人是不是有點特殊癖好？”
“有！”林路哈哈一笑：“你要不要體驗一下？”
“我可不要！”溫硯辭後退了小半步，感覺自己不該提這個話題。
萬一自己掉火坑了怎麼辦？
林路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扯下去，隻是淡淡的開口道：“這段時間你好好關心一下她。她剛上大學，心性還不穩，被人在旁邊吹捧幾句就飄了。你多盯著點，讓她把心思放回學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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