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心態爆裂，巨頭惶恐，降價，砍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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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馬薩諸塞州貝德福德，RSA Security總部。
緊急董事會在審計報告和央視紀錄片播出後的第二天召開。
會議室的門緊閉，窗簾拉了一半，投影幕布上的數據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總裁亞瑟·科維洛坐在主位，麵前攤著三份文件——中國市場輿論簡報、歐洲市場客戶流失統計、美國本土客戶流失預警。
他把文件合上，掃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
“先生們，我們花了幾周時間推動的‘壓榨人力’指控，現在被央視的紀錄片徹底推翻了。啟航工人的月薪四千八，是我們的指控裡完全站不住腳的事實。現在網上不是在罵啟航，是在罵我們，說我們之前的價格太高了！”
首席技術官馬克·本內特開口，語氣一如既往地疲憊：“亞瑟，審計報告我們破不了，紀錄片我們推不翻。我們之前提出的所有質疑——後門、數據外傳、壓榨人力——現在全部被事實駁回了。再重複這些指控，等於自取其辱。”
公關副總裁琳達·科恩補充道：“我們之前投放的輿論稿，強調‘中國產品風險’的那些，現在很難再發出去了。編輯看到TUV南德的審計報告和央視的紀錄片，不會再輕易采信‘後門’和‘壓榨’的說法。我們需要換一套話術。”
科維洛沉默了幾秒，然後問了一句：“那我們現在還能說什麼？”
琳達翻開一份新的公關方案：“我建議從‘供應鏈安全’和‘數據主權’切入。不再提‘後門’和‘壓榨’，改打‘中國製造的硬件在物理層麵可能存在被篡改的風險’。"
頓了頓，她繼續道：“這個說法不需要證據，隻需要暗示。歐洲和美國的政客對這個話題有天然的敏感。”
法務總監接過話頭：“商務部那邊的申訴已經遇到了麻煩。申訴材料裡我們提交的核心論據是‘啟航產品可能存在安全風險’，現在TUV南德和SGS的審計報告把這個論據直接否定了。商務部那邊負責審查的官員已經聯係了我們的律師，問我們有沒有新的補充證據。”
科維洛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
“降價。”他最終說出了這兩個字，語氣很平，但分量很重。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中國區總經理周立平抬起頭：“亞瑟，降價意味著什麼你清楚。SecurID令牌從六百美元降到四百五十美元，毛利率從百分之七十五壓到百分之五十以下，我們的利潤，要降低了！”
“我知道。”
科維洛語氣不變，“但不降，客戶就走光了。啟航的U盾賣一百八十美元，比我們便宜七成，性能還更好。客戶不是傻子，他們會算賬。”
“降價之後，研發預算怎麼辦？”本內特追問了一句。
科維洛看向首席財務官。首席財務官翻開一份預算草案：“按照目前的營收趨勢，下個季度的研發預算需要砍掉百分之三十。否則公司的利潤會跌到無法向股東交代的水平。”
百分之三十。
會議室裡又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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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發預算砍百分之三十，等於把前瞻性研究全部停掉，隻保留最基本的維護性開發。
那些長周期、高投入的底層技術項目——下一代加密架構、新型安全芯片、量子抗性算法——全部暫停。
本內特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亞瑟，研發預算砍百分之三十，頂尖的密碼學家和芯片架構師就會流失。他們要麼去啟航，要麼去其他行業。無論去哪裡，對我們都是淨損失。”
科維洛的手指在桌麵上頓了一下。
“先批。”
他掃了一圈在座所有人，語氣變得篤定起來：“遊說繼續。商務部、財政部、國會——能找的地方都找。絕對不能讓啟航進入美國市場。”
“隻要NIST的認證壁壘還在，隻要出口管製清單還在，啟航就進不了美國銀行的核心係統。我們可以丟歐洲，可以丟亞洲，但隻要守住美國，我們就還有生存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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