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抽在易中海臉上。“嗬嗬,我要乾什麼,你個死絕戶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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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又是一鞋底,何雨柱邊抽邊罵:“不知道,那你跑什麼跑,啪!你個不下蛋的老公雞,啪!昨天夜裡砸門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啪!你砸的還挺有勁,啪!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啪!你個爛皮燕子的死太監,啪!叫你砸我家的門,啪!啪!”
還沒抽十下,易中海就已經暈死過去了,真暈假暈,跟本瞞不了何雨柱,就打你半邊臉,不然怎麼對比,何雨柱可沒有強迫症,非要對稱。
這就想不明白了,其他同人文裡,都是什麼大師,宗師的,幾十巴掌下去,還能罵人,還能講道理,還能活蹦亂跳的?是這裡的禽獸,沒他們的那裡的臉皮厚嗎?
何雨柱鬆開易中海的衣領,任由他嘴角流血,臉腫的發亮,軟綿綿的躺在地上,睡的可真香!
打完人,神清氣爽,罵出口,心都純淨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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