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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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放了三天假，初四上班，上午開會，下午打掃衛生，在領導麵前露下臉，一天就過去了。
初五開始，廠裡大會小議，一再強調工作內容，可普通工人嘴裡，依舊討論著過年的那點事。
其實、也許現在大多數的普通人，識字率不高，特別是廣大農村，文盲到處走的年代，沒有高強的壓力下，並沒有那麼高的思想覺悟。
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說，嘴上說著：“年也過去了，同誌們，該收收心了，要認真工作！”何雨柱自己心裡麵也是還在犯懶，提不上勁，放假幾天歇麻了腿，什麼年代都一樣，相信，不上班，還有錢拿，沒幾個人願意來上班的！
該乾什麼的還得乾，表麵上敷衍一下，就行了，懶懶散散的過了好幾天，才算緩過來勁。
雖然沒過幾天，但過個年，仿佛過了很久沒見的程姐，帶著青青，提著大包小包的過來走親戚了。
程姐抱著圓滾滾的小小，摟著雨水，稀罕的不得了，有點誇張了啊！
“柱子，我可是在青青麵前，把你誇上天了，今天就看你的手藝了！”
何雨柱表示沒有問題，青青比第一次來，臉色好了很多，性格也顯得開朗了許多，打過招呼，就一起到雨水房間裡，三個女人一台戲，加上小小誇張的表達能力：“姨姨，你都好長好長時間，沒來看小小了，我都想你了！姨姨你家裡好吃的有沒有想我？”我們家小小真可愛，聽著她們歡快的笑聲，開心就好。
一碗水蒸蛋，一勺下去，顫巍巍的色澤細膩滑嫩，老少皆宜，一盤平菇炒肉片，在冬季可是不可多得的鮮美，一盤宮保雞丁，色香味俱全。
最後一道菜，魚咬羊，選羊腰窩肉，在沸水中略燙一下，撈出瀝乾，切成適當大小，油溫五成熱，放入羊肉煸炒，加上各種香料，燒至八成爛，撈出備用。
處理好的鱖魚，兩麵煎至定形，加入羊肉，加入熱水燉煮，今天羊肉用的多，就不往魚肚子裡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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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有的香味，剛出鍋，就飄滿院子，一口羊肉，軟爛鮮香，一口魚肉，鮮嫩爽滑，再來一口奶白色的湯汁，吃的連話都不想說，一個字，鮮。
小小在程姐懷裡，張著小嘴，等著投喂，吃的高興了，還搖頭晃腦的，雨水又看不下去了：“姨，你喂飯怎麼和我哥一樣，你先吃你的，小小過來。”
小小老老實實的過來坐好，“啊嗚啊嗚！”吃著雨水喂的飯。
何雨柱問道：“姨？雨水你怎麼叫姨了？”
程姐笑眯眯的看著何雨柱說：“以前不熟，叫什麼無所謂，我和雨水商量好了，叫老師聽的有些別扭，跟小小一樣喊姨吧！雨水真懂事。”
何雨柱瞪大眼睛對程姐說：“你看著我乾什麼？你想都不要想，我是把兩個妹妹當女兒養的，我比雨水大九歲，比小小大十八歲，最多各叫各的。”
程姐哭笑不得的說道：“我說什麼了，我還沒說話呢，你喊我，我還不答應呢！”
何雨柱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和程姐聊聊過年的事情。青青的耳朵，手指關節上還帶著凍瘡，小口小口的吃著飯，還知道給小小夾菜，嘴角帶著自然的微笑，清廋的小臉，和說話的語氣，一看就知道，這是個和誰吵架，都吵不贏的那種。
聊著聊著，就聊到青青，聊到青青的養父母家裡，父親姓趙，母親不知道，從小就聽著人喊孩她娘，花她娘，有了弟弟後就叫石頭她娘，家裡還有兩個姐姐，一個弟弟，大姐趙大花，比青青大五歲，二姐趙二花，隻比青青大幾個月，小弟石頭才六歲。
家裡雖然窮，一家人也是和和氣氣，從沒有打過孩子，青青和二花基本上都是大姐帶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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